这一夜,武要离照常吃饱了去散步,走完一圈经过水房洗澡。再回来就看见景簪白卧在躺椅,手里执一本书正在看。
景簪白着紧袖深色衣服,长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躺椅旁边竖放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武要离扫他一眼,若无其事的爬到床上躺下来,拉起被子盖到胸前,闭眼开始数数。刚数到数字九,景簪白便忽然翻身上来压在他身上。
两人鼻对鼻、眼对眼,相视无言。好半晌后,武要离“有事”
景簪白“仔细想想,你似乎从未真正怕过我。”
武要离想了想,觉得稍作挣扎好一点“没有。我很怕你再日我。”
景簪白没忍住,撇开脸去笑了会,然后转过头来说“我想看你一见到我就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武要离有病吗
景簪白“你现在在骂我。”
武要离“我没说话。”
景簪白“我看得出来。”他掐住武要离的脖子,缓缓收拢,语气危险“我现在杀了你好不好你不是说这是幻境、是假的世界那就杀了你,你死后说不定就回到修真界。”
“个人认为应该回不去。”武要离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景簪白脊骨附近某个致人瘫痪的穴位。“幻境很真实,我不认为死亡可脱离。”
景簪白松开手,不置可否“是吗”紧接着又说道“武少侠,听话是个好品德。”
“在我这里,听话等于识时务。”武要离挪开手“听不听话得看时务如何。”
景簪白把武要离的衣领拉上,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将那银链子扣在武要离的手腕。
他说“这银链子里养了一种蛊虫,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武要离盯着银链子看半天,最后头皮发麻、表情惊恐“你别告诉我你爱上我想搞囚禁留下我”
景簪白“别胡思乱想,平时多读点复仇的故事。”
武要离举起手腕让他看银链子“这什么意思”
景簪白思索片刻,挺真诚的说“你根骨不错,若能好好培养,或可与我一较高下。”他语气温柔,但不能掩盖其变态本质。“人生太无趣,便想培养个对手来玩。”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话,估计得气炸。
然而武要离听到这话却松了口气“无关情爱便好。”吓死他了,差点以为自己被一个男人爱上了。“景宗主您如此顽皮,您爹妈知道吗”
怎么就没把自己玩死呢
景簪白“我爹妈死了。”
果然心理扭曲的反派都有个悲惨的童年。
武要离安慰道“节哀。但是人要向前看,正道的光就在你眼前。”
景簪白似笑非笑“他们自相残杀,实力相当,这才捅死彼此。”
哦,家族遗传。武要离顿时冷漠“您想培养我当对手,好让我捅死您”
“不――是我捅死你。”景簪白纠正他的话。
武要离你妈的。
景簪白翻身下床,坐在床沿边似乎在倾听什么,唇角勾起,笑意森冷,仿佛遇到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所以格外兴奋。
那种兴奋是令人战栗和不舒服的变态专有的气质。
武要离退后到床头,远离景簪白。
正要再劝说两句便听到外头激烈的喊打喊杀,武要离一愣,忽地想起今天就是武林盟约定攻打魔教的日子。
话说他们不是要自己里应外合给路线图吗他也没给啊。除了自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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