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武要离交出景簪白,否则就杀他同门。
这群人挤满小小的院落,同门师弟师妹被推到最前面,为首者说道“武少侠误入歧途,一时糊涂,我们都能理解。只要你现在弃暗投明,交出景魔头,你等犯下的过错,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武要离皱眉,这武林盟行事和魔修没甚区别啊。
他看向同门师弟师妹们,认不出他们的面孔,但同门师弟师妹们可怜兮兮的喊“师兄,救我。”
“”确认过眼神,不是同门。师门贪生怕死,却不会连累同门。武要离拔剑对武林盟的人“景簪白不是我的人,我交不出。要打架就别废话,找些歪瓜裂枣冒充我的师门有意思吗”
众人闻言,面色一变,有嫉恶如仇者冲动杀上来“助纣为虐,我来杀你祭天”
武要离轻松打败他,将人踢出去,继续挑下一位。这回七八个人扑杀上来,武要离仍将他们轻松踢出门,却在下一波击杀中,忽觉浑身无力,差点握不住剑。
狼狈躲闪,靠在门扉,武要离腿软得站不住“你们下药”
武林盟的人七嘴八舌的说“对付魔头,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只要杀死魔头,就是造福武林。”他们对景簪白的人头更有兴趣,因此前仆后继挤进房间里争抢拿到第一血。
武要离勉强握住剑要进去时,却听里面接二连三的惨叫响起。他沉默少顷,踏进屋的脚默默缩回来,转身就开始朝门口跑。
跌跌撞撞跑到门槛处,忽然出现两个人拦住他“武少侠,请稍等教主片刻。”
武要离记得这两人在魔教里出现过,被围攻那日却不见了。他回头,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出现大批暗卫,连屋顶都有人。
门由内打开,一袭黑衣的景簪白边擦手边走出来,白皙的脸颊沾了血,身后残肢断臂如尸山血海。上前两名暗卫递上湿巾,景簪白接过擦干脸颊和手臂沾到的血珠。
另一名暗卫为他披上披风。
景簪白立在院子中央,淡声吩咐了一句,便有几人陆续离开。随后,他朝倚靠在门槛处没力气的武要离走去,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一手穿过他的膝盖,打横抱起来,走进门口停着的那辆马车。
武要离沉默不语,景簪白支颐看他“你无话可问”
武要离“你受伤是装的”
景簪白“内伤是真,重伤也是真。你不信我,也要信大夫的话。”
武要离软软的倒在车壁上,瞥着景簪白,没忍住继续问“你的伤势什么时候恢复”
景簪白含糊道“没多久。”
武要离后来才知道这句没多久指的是重伤后没多久,景簪白早就痊愈,就是想使唤他,顺便准备他的一系列计划。
内伤是真,魔教叛徒故意透露消息。武林盟围攻魔教,大部队已经被遣散,就剩景簪白一人对付数十高手,被打得重伤也是真。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因修炼心法特殊,每次突破需重伤濒死,恰好武林盟计划围攻魔教,魔教里又出了不少叛徒。
景簪白将计就计,得偿所愿。
武要离则是个意外,景簪白当时没打算让武要离活下来。他临时更改主意,试探数次,武要离每次都选择正确答案,因此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
他在景簪白的计划里,完完全全是个意外,而且一遍遍打破他的原则。
武要离双目失神“我还得感谢您手下留情”
景簪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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