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两个都被抓住。”卡尔对霍奇说,“荒废的工地大楼,深夜无人,我们互不认识但处在同一阵线,应该想办法合力逃脱。那么,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他们在第三和第四个受害者的被害现场。关于第二个案件的调查并没有新进展,但这一回就比较特别了作为两个字母的死者,他们是被带到一起后杀害的。这意味着成倍增加的风险与难度,嫌犯这么做一定有其原因。
“根据法医报告和当时的现场照片来看,他们进行过较为激烈的近身搏斗。”霍奇说,边看资料边沿着某个路线走动,“出现过追逐,攻击不是一直保持着双向性。最后这种争斗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没有致死意图,他们并不打算、或者说被要求,杀了对方。”
“他们不能逃跑。”他停下脚步打量四周,继续还原场景,“凶手在现场,存在武力威胁。但他没有限制住受害者,他们手脚自由。那么此时如果我要攻击你,我们之间必然是有着更紧急的矛盾。但不是来自过去的私人恩怨,加西亚已经排查过。从伤口看来,双方都没手下留情。”他转回来说,“这个矛盾的来自于凶手如果是你,你会迫于什么压力而攻击我”
“我不会攻击你。”卡尔说。
“假设。”霍奇提醒他。
“可是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攻击你。”卡尔说,颇为无奈地看着他,“这个角度我假设不出来。”
身为bau的组长,霍奇探员可能是第一次遭遇这种类型的挫折。他不由地沉默了一下。
“但我可以换个角度。”卡尔试图帮忙,然后他停顿了短暂片刻说“比如作为凶手。”
这次霍奇没有阻止他。
“他选择这两个受害者,是因为他们的名字首字母刚好符合条件。”卡尔很快地说了下去,“他一直没有表现出对特定类型受害人的倾向性。我认为他对杀人这个行为并不在意,换句话说,就像做饭需要食材一样,他只不过需要点游戏素材,就随手抓来了。”
“但用掉三个月就为了表达一个单词也太无趣了。”他又说,“杀人于他只是一个任务,枯燥无味的重复行为。他的兴趣不在这里。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所以在用掉他们之前,我先做了点小游戏。我需要什么人类身上有什么值得探究我想要知道什么他让受害者互相争斗,让受害者认为不这么做就会死。”卡尔忽然迟疑了一下,转而问“一般而言,有什么比生命威胁更严重,探员”
“根据他们的个人资料,可以排除家庭因素。那么最可能的就是更紧急的生命威胁。”霍奇分析说,“推测自己最终很可能会死,和知道自己5分钟内必然会死,是两种不同的心理状态。”
“我记得第一个案子的受害者死因是中毒”卡尔说。
“是。”霍奇接着他说,“嫌犯很可能是给两个受害者下毒,让他们争夺唯一的一份解药。”
“但尸检没有查出毒素,两个人最后都是直接被枪杀的。他在故意骗他们。”卡尔指出。
“如果一个人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杀了另一个无辜的人,他至少有理由消解愧疚;但如果他做了足以导致无辜人死亡的事,之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霍奇说,“不论结果有没有人受伤,他遭受到的心理冲击都反而会更强烈。”
“是这个。”卡尔飞快地说,“嫌犯没有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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