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雷克斯本人在洛杉矶港。”罗西对卡尔说,“即使我们跟着人质和走私交易来到的是长滩港。”
“如果烟花箱是用来吸引警力的恶作剧,”瑞德说,“那么没有箱子的洛杉矶港确实很有可能。我们现在所在的长滩港还投放了两个但我不确定的是,人质究竟在哪一边有没有可能雷克斯在说谎,实际上人质和他一起在洛杉矶港;还是说他故意空出洛杉矶港好让我们觉得他在那里,而他反倒是在长滩港”
这是个悖论。通常而言,如果嫌犯很聪明,就会反推一次警方的判断再做出行动;如果嫌犯比那还要聪明,他可能反推一次,也可能反推两次回到原点。后者是很难判断的。
但卡尔坚持他的观点。
“他在对面。”他说,仍然看着那片漆黑的海湾。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罗西问。
卡尔收回目光。烟花还没有消散,那光亮在他的眼睛里映照出一抹奇异的亮蓝色。
“我理解他。”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对着五彩斑斓的空中焰火比划了一下,“当我看着它的时候,我觉得它很好看,但我不想拥有它,也不想靠近它。”
正如他不爱人类,就也不会想要靠近人类。任何生物的本能都无法掩饰。某个瞬间里,熟悉的情绪冲刷过他的身体,卡尔感到他与雷克斯如此之近。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只是不想说出来。因为,谈及身为异类的孤独似乎过于软弱了。他不能够如此。当世界以苛刻待人,坚硬如钢铁是他最后的防线。
“我认为雷克斯就是这样的。”卡尔模糊地总结说。然后他转过头,在所有人当中偏偏只问夏洛克“你怎么想”
英国侦探安静地与他对视两秒钟,然后眨了一下眼睛。
“我不喜欢用感觉做判断依据。”夏洛克少有地精简了句子,“但我同意雷克斯在对面洛杉矶港。”
他们没用得着纠结这个问题太久。艾米丽给卡尔打来电话。
“我猜想是否会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行业也参与其中,于是就去掉了木材这项限制条件重新排查类似手法,”她迅速说道,“我筛选所有交易当中出现货物价值与资金数额相差过大的情况期间可能违反了一些条款果然不止地板公司一家有这种问题,通过正常贸易来掩盖些什么。你们那边怎么样”
“找到毒品。”卡尔简单解释,“其中有今天进出港的交易吗”
“确实有。”艾米丽说,一阵翻文件的声音,“我记得是个出口水泥的公司等等,我想这不是个好消息。他们的集装箱跟着午夜一点钟的船出港,也就是现在。”
“和烟花开始的时间一样。”霍奇说,“在哪个港口”
“洛杉矶港。汉娜号,驶向欧洲。”艾米丽说,“我把位置和编号发给你们。”
“所以现在的情况有很大可能是,”卡尔指出,“雷克斯在洛杉矶港的汉娜号上,船上的货有问题,很重要,他需要亲自押运,所以他必须暂时离开。”
“他最初的打算应该是20位受害人一齐放在之前那座工厂,今晚引诱我们过去,他本人远程操控,结束的时候刚好坐船离开。”霍奇理顺时间线,“如果我们在工厂,其他警力都在研究烟花金属箱,那么就最大限度地保证了没人能影响到他的走私事务,也没人有机会抓到他。几乎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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