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摩根对欺骗这种罪犯全无内疚。
“一个名字,和地址。”摩根慢慢说,“我们会抓到他,并且确保他只能得到终生监j,没有假释。他再也不能威胁到你。”
这话应该起效。最差也不会更糟,不论从何种角度而言。
但迈克的表情却变了。
“不”他回到了最初的态度,拒绝说,“不。”
“在所有与迈克的律师有过交集的当事人当中,已知能牵扯到五个帮派。如果都算在一起,相关人员要超过三百人。”瑞德说,“看起来他专门为这类人法律援助。”
“太多了。”艾米丽说,“我们需要筛选条件。”
“绑架和弃尸全都是迈克在做,尸体上的证据又被河水破坏,我们没法对幕后凶手进行详细侧写。”罗西沉吟道,“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早上的时候,迈克会忽然改变主意他明明马上就要倒向我们这边了。”
“我不知道。”摩根说,声音里浮现出一种紧绷的忧虑。
“你没有说错什么。”罗西肯定说,“我猜问题在于,是不是哪部分让迈克联想到了其他东西。”
“这样,”霍奇放下那堆厚得过分的资料,“我们再重新拆分研究一次。”
摩根点点头。他闭上眼睛,在大脑中还原当时的场景。
“迈克害怕如果他供出主使自己会有生命危险,他说我会被杀的。”他叙述道,“我向他保护和交易条件,并要求他放弃律师。我确信到这里为止他都接受良好,没有抵触。”
“然后你又提了什么”罗西问。
“我先说名字和地址。”
“之前审讯时我已经问过一次,不是这个的原因。”
“我说我们会抓到他,并确保他只能终生监j,不会再对迈克造成威胁。”摩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睁开眼睛,“这有什么问题但是之后他就回到了那种好像他突然就不相信我们能保护他了。我给了他需要的保证,却起到了反效果。”
“也许对方的势力让迈克觉得,终生监j不足够”艾米丽迟疑说,“只有他死了迈克才能安心”
“等等,迈克当时说的是我会被杀的吗”瑞德问。
“一字不差。”摩根回忆,“硬要说的话,他开口之前稍微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瑞德轻声自问。
“什么为什么”
“因为听起来有点奇怪。”接话的是卡尔,他耸了耸肩说,“以我的经验来看,一般人说的都是他会杀了我之类的。”
“从语言学来讲,越是文化水平高、理智的人措辞就越复杂,当然还有书面用语这类特殊情况,而迈克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种。”博士说,“相对而言,文化水平低、性格冲动的人,或普通人一时情急的时候,口语的句子结构就会很简单。这个时候用被动语态我觉得肯定不是迈克的日常习惯,他故意如此。但为什么有什么区别”
“人称的区别。”卡尔顺口说。瑞德盯向他,他挑了挑眉毛,解释说“怎么了把两个句子放在一起对比,不就是差了个他he吗”
其他人无话反驳。他们习惯了往复杂处想,居然一时忽视了表面上最简单明了的一点。
“摩根,”艾米丽说,“在迈克最后改变主意之前,你有用过他来指代我们的未知嫌犯吗”
“我想没有。”对方回答,也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