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托尼我那个混蛋父亲说得对,你应该就当它不存在。
最开始的一秒钟里卡尔感到昏沉。第一个从他身体中消失的是麻醉剂,紧接着他体会到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刺穿的疼痛。恢复外伤对他而言非常简单,但他有意延长了几秒钟这个过程至少能让他保持清醒,与岌岌可危的理智。他太久没有做这件事了,以至于一时无法承受突然袭来的伤痛。他的身体晃了一晃,不由地弓下腰,按住腹部。他感到头脑晕眩,血肉撕裂,耳内嗡鸣。他似乎听到有人说话。
“卡尔”熟悉的声音说。
卡尔慢慢站直身体,这时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攥紧了霍奇的手掌。他松开手,闭上眼睛又张开,一切不属于他的伤口悉数消失。
“你”霍奇逐渐从短暂的茫然中恢复,他挪动视线,忽然抓住年轻人的手腕,“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卡尔低头看了看。他的外套敞开着,能看到明显的血迹印在他的衬衫上。他扣好西装的纽扣。
“没什么。”他简单地说,“我能将别人的某些身体状况接收到自己身上,然后再将它排斥出去。你现在非常健康,我也是。别担心。”
似乎是觉得这个情况有些尴尬,他又说“我一直就当这部分能力并不存在。理论上来说,我可以接受更多。他人的情绪,甚至超能力但我并不真的那么做过。它是个麻烦,我想你能明白。”
霍奇试着用仍有些混沌的大脑消化这些额外信息。他感受身体,果然一切如常,而且比他受伤前感觉更好之前,他想起,弗伊特。接着更多的记忆拥挤着出现了。他想要坐起来,但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继续维持原样。
“没关系。”卡尔说,走向门口,“我没打算让你在医院躺上半个多月来掩饰。我相信很多双眼睛都在关注,从今天开始,我的这部分能力就不再是秘密。”
“你不能”
霍奇想要劝阻,但年轻人已经打开了房门。他收回想要说的话。罗西和摩根走进病房,还有刚刚赶过来的艾米丽。卡尔挡住外人,终于看向没有机会插话的国安局人员。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事务由我们接管。”他说,“不要让人打扰我。”
对面两人迅速点头,立刻将生气的医生与护士拉走了。
“他不能什么”卡尔转回房间时听到罗西说。
霍奇看向卡尔。后者走到他旁边,随手关掉几个仪器,在其他人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把输液针拔掉了。
“你才刚刚遭受过袭击,所以即使身体完全康复了,我也不会让你起来工作。”卡尔说,“你需要休息。别想太多,我比你更清楚后果。”
“怎么回事”艾米丽不确定地问。她看到霍奇坐起身,完全不像是被刺中九刀的重伤病人。
“我的一部分能力,之后再详细解释。”卡尔说,“现在,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这个时候,其他人后知后觉地感到某种违和。他们发现卡尔的反应似乎过于平淡了。以当下这种情况来说,他的冷静简直是可恼的。如果非要形容,他现在更像是最初刚来bau时的样子公事公办,理性客观。但他们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某个瞬间罗西发觉眼前这两张面孔似乎重叠了卡尔和霍奇,没人能看出他们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一切都隐藏克制在平稳的表面之下。他们都是相当理智的类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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