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叫他死呀当然他要是本身有绝症,能让她继承遗产,她也不会拒绝。
原来如此。
尤拉想通了,都怪恩维那个臭弟弟,说什么大少爷要死了,才会让她的梦变成这样。
把大少爷的上半身包成木乃伊,尤拉对着他受伤的鱼尾巴手足无措。
她只会吃鱼,不会医鱼。
“你尾巴怎么办呀”
尤拉对上大少爷的视线,因为在梦里的缘故,她变得超级大胆,甚至还敢训他。
“鳞片还会长出来吗你倒是说句话啊这种时候你还不说话,你真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她拿拳头捶捶他的肩头,力道小得像是在教训小孩子,虚虚吓唬一下,还是他上半身唯一没受伤的地方。
“尤拉。”
大少爷终于如她所愿,开口说话,因为脱水太久,声音起来干巴巴的,有种烟嗓般的沙哑。
“为什么,不摘掉”
他抬起手,用指尖隔空点点她的项圈,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这个啊。”尤拉摸摸项圈,结实冰凉的手感,让她下意识弯起唇角。
她真心实意的告诉他“我还蛮喜欢它的,来到这里以后,再缺钱,都没拿它换钱呢。”
实际上,她也不差这点钱。
唯有这种字面意义上珠光宝气的配饰,才能彰显她有钱的身份嘛。
“喜欢”
大少爷重复了一遍,没想到尤拉会这么说。
他思考过诸多可能,比如没有钥匙打不开、或是她们不许她摘下它,好显示她被人鱼占有过的奴隶身份,但唯独没想过,是尤拉不想摘下它。
不,他想过这个可能性,但这件事可能性太小,没被他列入原因中。
“为什么。”
大少爷摇晃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作响。
“不觉得屈辱吗”
尤拉眨眨眼睛,和他对视,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他。
一个梦境投影的大少爷而已,要不要这么真实
于是她出于本能的回答“不觉得,我本来还觉得怪好玩的,你唱歌又好听,我超喜欢在里面。”
虽然她现在有钱有人伺候,但和大少爷为她当牛做马,照顾得她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相比,前者花钱,后者免费,当然是后者让人从心理上比较爽。
而且没有大少爷唱歌哄她,让她觉得在这个世界吃饭睡觉都不香了。
“你喜欢我。”
明明是疑问句,偏偏让他说出肯定的语气。
尤拉翻了一个白眼“当然喜欢。”
要不是喜欢他的脸和钱,这十天怎么可能忍受他的臭脾气,她上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