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渴了,都保持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矜持贵气。
唐依啊,这就是男主。
从最开始的惊艳、自愧不如,现在混熟了以后,唐依仅仅只会在心底赞叹一声,不受影响地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镇定自若地给自己又倒了杯茶,已经解渴,这次喝的慢些。
祁沉星自然也发现了她的这点变化。
在自己面前更加放松自在,说话都带着活泼明媚的精神气,一举一动都生动可爱的不得了。
喝完茶,祁沉星提出告辞,他还要去查一些东西。
不忘嘱咐唐依“稍微多休息会儿再练剑,不要损伤根本。”
唐依知道祁沉星是个外冷内热、面面俱到的人,听他嘱咐不是一次两次了,答应得很顺口“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太累。”
祁沉星对自己的要求从来只多不少,这种“休息”的话由他说出来分外没有说服力。
唐依不拆穿他。
祁沉星往浩瀚阁去,人再聪明都需要一定的理论与知识佐证,他需要更多的有确定记载的书籍来论证猜想。
一直在浩瀚阁待到深夜,轮值的弟子挨个楼层清点,看见第九层还有人在翻阅书籍,吓了一跳“这位同门,已经快要丑时了,你还不早些回去休息吗”
说到底,他们御岭派是个剑修为主的门派,就算不是,大家都是来修仙的,谁会学俗世弟子,挑灯夜读啊
祁沉星没有合上书籍,侧过身,对着他行了同辈礼“为师兄事务多添烦忧,还望见谅。我练剑时有一处滞涩不明,听闻能从书中得真知,特来一试。”
“是这样啊。”
这就说得通了。
祁沉星站直了,紧随其后给出解决方案“师兄不若将钥匙交给我,我离去时一同将门锁了就是。”
轮值的弟子看见了他的脸,恍然道“是祁师弟啊你这也太刻苦了”
他把自己的钥匙递过去“交给你我放心的,那我就先走了啊”
“多谢师兄。”
祁沉星拱了拱手,将钥匙收好,手中的书快到尾声,他差不多有九成把握
风遥音是月妖。
月妖的相关记载很少,祁沉星找了不下百本书,才得到有用的消息,若非他一目十行又记性不错,估摸着要到明天早上才有结果。
妖鉴有记,月妖对同族及自己的眼泪有特殊感应,眼泪能做药救人,安神静气,又能将月妖带回流泪当下的情绪。
在天工城,祁沉星买了一支步摇送给唐依,那支步摇的卖点就是月妖平静时留下的眼泪风遥音说唐依身上有特别的味道,是月妖和自己眼泪的互相吸引;她自述生来只哭过一次,睁着眼睛硬哭,也算是“平静状态下”流出来的眼泪吧。
风遥音想要去偷那支步摇,大约是实在哭不出来,想要借着那滴眼泪重回当时的心情,试试能否找到哭泣的感觉。
可能最好是自伤后再哭,便能以泪做灵药,送给折枝君,以作报恩。
至于为什么不采取正大光明的手段得到这支步摇,想来是风遥音害怕暴露自己月妖一族的身份。
风遥音没有做出更隐蔽的掩藏行为,是她临时起意的证明。
虽然挺蠢,好在她对唐依没什么恶意,这次被阵法吓到,估摸着一段时间内都不敢再做什么了。
祁沉星将书放回原位,垂下手,轻轻地舒了口气,一层一层地熄灯,往下走时极其细微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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