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西海与北海的事自然与东海,南海无关。”润玉眼光闪烁道。
东海龙君却不敢当真“陛下请听老臣一言。老三此次是自寻死路旁人救不得,只是西海乃是赤龙一脉旁人作不得主,但老三犯下如此大错若由他嫡系子孙上位难免对陛下心怀怨怼,老臣倒有一人选。”
“说来听听。”润玉放下茶盏,拿过奏折书写。
“我那西海叔父膝下有三位血脉浓郁的子嗣,老大便是如今的西海龙君,老二喜欢游山玩水生性淡薄,老三却是个通情达理之辈,当年叔父本想传位于我那三堂弟,只是被老大陷害迫不得已做了个河伯,如今不如招他回来,主事西海,陛下以为如何”
“且让他上天。本座见了再说。”润玉说完,把盖好了章的圣旨悬在东海龙君跟前。
仙气飘飘矫若游龙的草魏碑书在白纸之上,朱砂印玺规整无比,书的正是敖期暂领西海之事的旨意。
“臣多谢陛下”东海龙君伏倒在地高呼万岁。
“且去宣旨吧。”润玉含笑道。这东海龙君果真厉害,只是这西海与北海真真是朽木难雕
待东海龙君离去,润玉立时就去寻了小姑娘。
躲在璇玑宫的小花园里,她恰好穿了身青衣藏在萋萋芳草中险些让人忽略了过去,好在邝露指了方向,润玉笑着摇头满眼宠溺,待经过邝露身旁时道了句“此番人界历练艰辛,你该好好休息的。敖期去了西海,西海多珊瑚珍珠,去瞧瞧也好,就当散心。”
“陛下,我”邝露不知所措,人间之事,她与敖期俱不能忘,只是如今多事之秋真的好吗
润玉拍了拍邝露肩膀语重心长“有些事,不如当面说清楚。”他也算是过来人,邝露伴他多年,小白又喜欢拿观尘镜与缘机推算,从不瞒他,太巳又有请求,他倒是把两人之间的事看得七七八八的。
旭凤错了,情之一字,从来不缺算计,也不避讳算计,只在两心人是否有灵犀。
诚如他算小白,小白算他,不过乐在其中。
“小白,待这里做甚草露寒凉,当心身子。”润玉跨步踏入花园里,拂开碎枝矮花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哭笑不得。
目光却在小姑娘脸上长痕撞入眼帘时冷了下来。
戾气翻滚,他只觉得对于西海还是处罚轻了
“我不要做小孩子”小姑娘气呼呼的对着润玉哭诉,就是因为是一个小孩子,她都不能名正言顺的走在润玉身边,看着那些莺莺燕燕恨不得吞了他的眼神她就很生气,恨不得向全天下昭告润玉是她的,不许抢
润玉鸿毛般的吻落在她眉心“小白”
只一个简单的呼唤,缠绵着葳蕤的情意,辗转着主人千回百转的心思,她便生不起气来。
“哼”也不知这是对自己还是对润玉的。
小姑娘圆润的杏眸对上润玉潋滟的眼,看得他眼底压抑的情思,忿忿的吧唧一口亲在他眼上,霸道宣誓“我告诉你那个敖熹有问题留给我”
“好。”他自来,愿意宠着她的,“我们先回去上药好不好”
“不好”
小姑娘还是在生气。气鼓鼓的双颊带着旖旎的粉色,水润的眼睛里盛满了情思万千,明明舍不得他偏偏要故作镇定的挪开视线,要不是时不时勾回来瞧他一眼却在触及他眼神的刹那飞速躲开,他还真信了小姑娘在生他的起气。
他的小姑娘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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