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摆手“不必铺张,皇帝有心了,哀家回宫了,皇帝不必相送。”
皇帝必是听说了自己赐酒给温千金母女一事,此时,参加了宫宴的人只怕都以为那媚药是自己下的。太后边走边想,温尚书是右相一党,自己就算因为梅花簪再讨厌温家母女,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折自己的棋,赐酒不过是给她们母女一些下马威罢了。皇帝聪明过人,这笑意只怕是在笑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
出到殿外,候着的掌事太监李敦迎上来道“太后,奴才查过了,今日赐的两杯酒,温小姐喝下的那杯验出了媚药,温夫人喝的那杯没有验出。酒水是奴才亲自拿钥匙开的酒窖取出的西域贡品,倒酒之前都不曾经其他人手,那药应是事先涂在酒樽壁上的。”
太后疑惑赐酒是自己临时做的决定。不知下药的人是针对温家小姐还是赴宴的其他人,下药的目的又是什么
出了温小姐这事,宫宴是办不下去了,赴宴的人都出宫回了府。
崇光也欲随着叔母和堂嫂一起出宫,王嬷嬷却过来告诉她太后留她下来说话,崇光遂和王嬷嬷一起去了寿康宫。
天色渐暗,眼见宫门将闭,太后依旧未归。崇光起身,向王嬷嬷告辞。
王嬷嬷却不同意她第二日一早再入宫拜见太后的说辞,非要留她在宫中,还说宫门闭了,可以歇在这里。
崇光无奈,坐下来继续等,终于等到太后归来。
太后叫人传了晚膳,让崇光陪自己一起用。
崇光也以为那媚药是太后下的,对于温小姐这事,只字不敢提,见太后似有些不快,便说了些笑话给太后听,也惹得太后捧腹。笑过之后,太后却问崇光“今日,容儿怎么会和温家千金一起出现在清净池畔又如此巧合地在那遇见了皇帝”
崇光找了坐久了闷、散心之类的借口。
“撒谎”太后脸色忽然阴沉,“本宫可听说皇帝是被你引过去的”
太后怎么会知道如玉亲口告诉的李云福,又由李云福亲口转述的皇帝。太后是在诈自己“是谁传的这种胡话”崇光咬牙不肯承认。
太后张口欲说话,忽然脸色发白,伸手捂紧了胸口,瞬间便晕了过去。
寿康宫里上上下下乱作一团。
太医诊罢面露惶恐之色,只敢将诊断结果告诉皇帝一人,皇帝点了点头,吩咐他不要宣扬,走回太后榻前。
王嬷嬷和崇光两人在床前守着。
皇帝凝着那副纤细的身子,走到她身后道“容儿先去休息,太医方才告诉朕,太后没有大碍。”
“真的吗”崇光喜悦之余,又担忧地看了眼太后,“可是姨母脸色看上去十分不好,究竟是什么病容儿此前从未听说她有什么旧疾。”
“太医说是操劳过度又突然动怒、急火攻心导致。”
崇光不放心。
王嬷嬷也来劝她先去休息。崇光还是担心,最后在外间丫鬟值夜的通铺上躺下了。
昨夜睡得太晚,她这一觉睡到了天亮,清晨时,有人来给她盖被子,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却不知道给她盖被子的人是皇帝。皇帝早朝前来看太后,瞥见她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最近正是天气转凉的时候,担心她受凉,趁人不注意,便迅速帮她拉起被子。
等睡醒时,崇光抬头看了看窗外,日头爬得老高,再睡下去恐怕要去午时了。顾不上梳洗穿鞋,跣足向太后睡的里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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