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聪明了,如果以后再牵扯到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走吧。”
“好。”天宁垂下头,凄然一笑,转身向佛堂外走去,前脚刚要迈出门槛,牙一咬,转身快步走回崇光身边,“容儿,我这次只是让那宫女对静妃下了腹泻的药,作为她上回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的教训,可最后太医却从那碗里查出了损宫的药,你不觉得蹊跷吗定是她听说宫女是受你指使后又命人添加了那药,想在皇兄面前狠狠打击你呢,你就不想扳倒她吗”
“没兴趣。”崇光不假思索。
天宁锲而不舍,又说“你是要做皇后的,但只要静妃在这宫里一日,你来日的皇后之位就坐不安稳,即使你无心跟她斗,她也会想法设法”
如玉刻意拔高的声音突然传进佛堂“参加陛下”
只听皇帝疑惑地问 “你怎么站在外面”
如玉道“奴婢在赏月亮。”
皇帝见她始终垂着脑袋,不敢直视自己,一眼便分辨出如玉是在说谎,佛堂里定是有其他人在,皇帝心中一动,快步向前走去。身后的赵伦斜睨如玉一眼,也紧紧尾随上去。
皇帝的手将要触到佛堂的门,却不知为何收了力道,门无声开了,果然就见多出来一人,天宁和崇光此时正背对着他,竟都不成体统地坐在地上,身体匐于案前,丝毫没有察觉到他。
皇帝还以为是瑞王偷偷入了宫,原来是天宁,心里踏实了些,前近的脚步愈发轻了。
待他走到她们身边,方看清二人原来在作画。天宁忽然注意到了他,惊慌失措地放了笔,爬起来行礼“参见皇兄。”
皇帝淡淡说了声“起来”,一眼也不看她,双目直直盯着她们作的画。那哪里是凝心静气时作的画,分明是情急时的胡乱涂抹,褶纹渐渐在皇帝的眉心加深。
天宁斜斜看了崇光一眼,崇光迟迟不动,就这么干坐着,而她的皇兄似乎也没在意。
“你怎么在这里”皇帝这才冷淡地瞟了眼天宁,“朕有说过,郡主抄佛经的时候,其他人可以来探望吗”
“皇兄恕罪,以后没有皇兄的口谕,天宁不会再擅作主张了,天宁这就告退。”天宁马上施礼告退,离去之前又望了一眼仍坐在地上的崇光,胸中意难平
皇帝的视线落到崇光脸上“看来你还在生朕的气,气得连招呼都不打。”
崇光道“陛下恕罪,容儿腿坐麻了,一时起不来。”
信口雌黄是她的擅长,皇帝清楚得很,略弯下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扯了起来。
崇光的腿确实没麻,但因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抄了一天,饿得前胸贴后背,在皇帝进来时恰好是头晕眼花,后背也跟着不断出虚汗,若是强站起来铁定是要倒了去,索性就坐着没动。却也没想到皇帝此时竟会亲自拉她起来,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到皇帝怀里去,幸亏及时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