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那些流言容儿可是被那些流言气到了”瑞王心想太尉大人也回来了,她应该高兴才是。
卫禹跟瑞王亦是同样的想法“容儿妹妹放心,瑞王殿下已派人去查那散步流言的人,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的,容儿妹妹不要太过焦虑。”
崇光抬起头,一见到瑞王那张脸,便想到叔父说的那些话,浑身都不自在了,起身便觉一阵头晕目眩,瑞王伸手来扶,却被她拂开,卫禹想到瑞王是外男,赶紧站出来扶住崇光“殿下,还是我来扶容儿吧。”
瑞王原地呆立了片刻,便又跟上去。
被卫禹扶着还没走出几步路,崇光却身子一软,被卫禹紧紧抱住,卫禹的手往她额前一探,竟滚烫得厉害。
被卫禹抱回房时,崇光已然晕厥了过去,额头滚烫,浑身大汗,将众人吓得不轻。
瑞王很快请了宫中太医过来,太医把脉看罢说是中暍了,先施了金针,崇光才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便见满屋子的人,而如玉、堂嫂李氏、秋霜守在自己床前,叔父、禹哥哥,瑞王站在外围,一个个的,皆睁大了眼睛,欣喜地望着自己。
太医开了张药方,让如玉用五苓去桂加香薷汤煮了每日给崇光喝,又吩咐要崇光卧床静养,屋子里的人见崇光已无大碍,不便继续打扰,相继散去。瑞王忧虑崇光的身体,纵然不舍,可卫家人都出去了,他一个外男留下来着实不妥,临走时悄悄对崇光说了句“容儿,你好好休息,保重身子,我明日再来看你。”
崇光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想思考,压根没听见瑞王在说什么,只想就这此沉沉睡去,闭着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喝了药,身子不再发热,汗也出得少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头依旧有些昏沉。
如玉坐在床前给崇光摇扇,怕她闷就讲起笑话来,崇光此时却毫无心情,只偶尔露出笑容回应。
如玉忽然想起昨日崇光叫自己去宫中给赵公公传句话,传什么话还没对自己说,遂追问。崇光却只苦涩一笑,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郡主的意思是不用如玉去传话了么”
崇光轻轻点头。
如玉继续摇扇,心中不断猜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郡主自中暍醒来便怪怪的,像换了个人一样。
瑞王果然又在次日带着太医过来探望崇光,太医看过脉后说郡主身体大有好转,瑞王才放下心,怕扰到崇光养病,静静看了会便又和太医一道离开。
接下来的一日,也是如此,只是第二日太后知道了,派了掌事太监李敦一同前来,送了些滋补品。
连日来的天气格外闷热,直到这日傍晚轰了雷、下了场暴雨才凉爽些,池塘里荷花又新开了一片,清香怡人,如玉去池塘摘了些新鲜的荷花回来换上,崇光那时又入睡了,如玉轻手轻脚地插好荷花后又去池塘采了些莲子,往厨房熬莲子羹,熬好了端进屋时,崇光醒了,坐起了身子靠在床头,又拿出了皇帝送的那只白玉镯子,攥在眼前,目不转睛地看,看得出神。
如玉将粥端到崇光跟前,劝她喝粥。
“陛下有没有派人来府里宣读处置叔父的圣旨”崇光放下镯子,接过粥,汤匙在里面搅了搅,问如玉。
“没。”如玉答,“郡主还是先担心自个的身子吧,陛下既然答应了郡主,应不会重罚太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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