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越是想,脑子里就越是冒出来自己过去和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不禁眼眶有些湿润,一时又是觉得委屈又是觉得悲伤,差点儿就要迎风落泪了。
但现实没给他这个机会。
只突闻枝叶哗啦作响,章袤还没来得及抬头,就猝不及防被淋了一身水。
也幸亏他没抬头。
不然还能免费洗个脸。
熟悉的白衣身影落在跟前,怀里还踹着一兜青绿色的野果,可他并未怎么在意章袤的状态,反而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章袤本来还有点儿生气无端端被浇了一身水,又想问他怎么会在这,可见到他这模样又怕是他丢了什么贵重东西,一时之间倒也忘了自己想矫情一下了。
“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白衣道长闻言转过头来,一张时常冷淡的脸上倒也没什么苦恼的情绪,可疑惑却是真的。
“刚刚明明扔了四五个有虫眼的,怎么下来一个都找不着了”
“”章袤面无表情的咂巴了两下嘴,一瞬间感觉自己嘴里头充诉着肉味儿。
“开个玩笑。”
“”
道者拍拍印了一圈水痕的袖子,面无表情的把果子丢给了他,“拿着。”
“”章袤接着果子一个“你”字还没说出来,又被一件什么带着松雪气息的东西罩了一头一脸,捋了半天才发现是道者的外袍,他张了张口,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哦”章袤想到莫名其妙没敢追上来的杀手,毫无诚意的“哦”了一句,“你就这样把我阿姊一个人丢在庙里”
“不是一个人。”
“那我就放心了。”
“贫道走丢多时的小羊恰巧回来了,和她在一块儿。”
“”
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事实证明,道者总是对的。
或许是牛批的人连宠物也总是比较牛批,即使章袤再怎么不想面对,也不得不承认道者的羊都比自己能打的事实。
“你确定,这是羊”
通体月白色的鹿脚下似踏有凌波,头上的双角似如广寒宫上的桂枝,其上半透明的繁花缠绕,四下生长,只是轻易就掀翻了几个试图接近的黑衣人。
但是,它再不让黑衣人靠近,也阻止不了护在身后的女子靠近黑衣人。
“呵呵”红衣的女子摇摇晃晃的向前,痴痴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似乎伤势已无大碍。
章袤一声“阿姊”尚卡在胸中,红衣的女子便在他从惊喜逐渐转变为惊异的目光中,抬手穿透了一人的胸膛,直接掏出了心脏,那血色沾染了视线,不仅仅是手上的,还有女子肩甲处渗出的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都给我去死吧”又有两人的头颅落地,女子踩在血泊中,发出阵阵癫狂的笑声,眼里无半分清明之色。
她“咯咯”的笑,出手并不如往日那般干脆,似乎只是单纯为了虐杀。
章袤想提醒身旁之人,是不是该阻止黄泉赎夜姬这看起来有些不正常的行为,但是那些毕竟是杀人无数的杀手,似乎也并不值得救。
“你不是道门的吗怎么见死不救。”
“我这不是没看吗”
“”
他准备再说点儿什么,却见道者只是敛眉,沉默不语,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章袤顾不上其他,还是担忧占了上风,只得向前迈了一步,对那似乎陷入某种奇怪状态的女子低低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