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看过去,是父亲在向着自己招手呢,她听话的跟过去,心里却还是不禁想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没有人回答小女孩儿的疑问,也没有人能。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想去哪里
讲到这里,慕少艾突然顿住。
剑子仙迹听的心里有些复杂,见他顿住,便配合的问,“然后呢”
“呼呼呼,你是怎么知道还有然后的”
“你说的这些里面,没有你自己”
药师又吸了口烟,“聪明人。”
然后呢
然后,那马车上所载的女子即便自己也身不由己,却还是对此始终过意不去。
终是谴人追上了那个黥面的人,将贴身的钱袋交予那人,算作补偿
女子本也算是出于好意,不仅仅只是补偿,她是掀开帘子的那眼间,见那黥面之人刚好走过,他伤的那样的重,必须要去找个医师看看。
看伤,总是少不了钱的
但是,女子不知道的是,那个人身上的伤,普通的药根本无法医治,普通的医者也救不了他。
那披头散发的黥面之人,抬头看了眼送钱的婢女,似乎有片刻犹豫,还是接过了钱袋。
“既然没用,他为什么要接呢”
“也不是全然无用”
剑子仙迹略微思索,突然想到,“他是为了让那女子心里好受些”
“是。”
那个人所行之处,总是真空地带,只要人们发现他,都会不由自主的让开,想要躲得越远越好,人们,总是对未知的存在产生恐惧
未知的人,未知的墨刑印记,未知的剑,未知的身份,未知的性格和不想知道的武学路数
什么都是未知。
那个未知的人,就那样走着,浑身是血,原先的血干固后,又渗出了新的血色,他的伤口,似乎无法愈合,无法结痂,全都泛着奇异的紫色幽光,只有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他抬起那双漠然的眼,看了看太阳落下的地方,终于有些走不动便用剑硬撑着地,还是勉强的,终于从繁华热闹的城池来到了某处较为偏远的城镇中
这里的人,都很擅长养蛊,因为有技能防身,村民们并不像苑城的人那样怕他,但是,村民们却更加的冷漠。
他也有想过去普通的医馆,可他不过只是走到那些铺子门口,人家就直接关了门,如果可以,甚至想挂个牌子上书“关门大吉”
他的伤无法可治,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帮他。
直到,他实在走不动的时候
“他遇到了你”
“没有。”
直到,他实在走不动的时候
连剑也撑不住他,他就那样意识模糊的倒了下去,却没有摔在地上,不同于摔落在地面的冰凉触感,即便他对疼痛都已接近麻木,却仍感受到,是有人撑住了他倒下去的身体。
这点儿微妙的不同让他本能般的,意识清醒
他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淡金色的发漩儿
那是,那个女孩儿所居住的村落,她也没想到过会再遇到这个人,可是真的再遇到的时候,她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勇敢,竟然觉得没有那么怕,怎么说,都是个身受重伤的人,而且他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女孩儿不知道要把他带到哪里去,只能将他藏在满是灰尘的柴房,用自己那点儿微薄的私房钱抓药,但是那个黥面之人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