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血滴。
瞧着有些眼熟,可顾尔临又从未见过她。
直到黑衣人走出大门,脚步声哒哒的远离。
二人在衣柜里沉默了很久,寂静的衣柜里,只能听见砰咚咚的心跳声,顾尔临缓过神来,将手从侍卫的手心里抽离,礼貌的说了声“那个谢了啊。”
打开柜门走了出来,宫殿里的笑声还在继续,现在顾尔临已经能够免疫这种声音,他走到墙边试了试挂灯能不能打开。
果不其然,不能。
然后他挑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坐着,正对着大床,望着墙壁上的血水出神。
侍卫也从衣柜走了出来,坐在顾尔临身边。
顾尔临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的问“你是谁”
宫殿里最多的就是侍卫,之前顾尔临只将目光集中在重要的人物身上,从未留意过这些连姓名都没有的侍卫。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的是轻敌了。
侍卫低声道“宇维安。”
顾尔临喘息停滞了一下,他回过头,迷茫望着侍卫的头甲。
他看不见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的容貌,更不知道他是用什么表情说出这句话。
就像沧海中一颗明珠,飘散着没有方向。
侍卫感受到顾尔临的目光,他双手扶住头甲,轻轻扭动两下,头甲被脱了下来。
顾尔临看见他的容貌那一刻,才发觉自己曾经的想法多么的可笑。
这才是宇维安啊
不论他的外在怎么变换,可是眼神不会变。
看见他眼睛的那一刻,顾尔临才知道自己曾经错的多么的离谱。
明明宇维安就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他,他为什么没有看到
暗淡的月光下,宇维安面容英俊,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映上阴影,黑瞳中闪着光斑,星眸在暗夜里,熠熠生辉。
深邃却又坦然。
顾尔临大脑一片空白,他抖着嘴巴问道“可是曼格”
为什么曼格会承认他是宇维安了
这句话本是顾尔临想问的,可话还没有问完,他就得到了答案。
宇维安伸出手掌,掌心中两个物品闪着银光是三角形的袖扣。
顾尔临望着那对袖扣,良久没有说话,他现在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那日他在走廊里试探曼格,说的话正好被宇维安听见,宇维安确定了公主就是顾尔临的身份。
然后宇维安以侍卫的身份,跟在顾尔临和曼格身后,得知晚上舞会曼格会带着三角形的袖扣。
他为了和顾尔临独处,再次确认彼此身份,也带上了三角形袖扣,舞会开始时整场黑暗,宇维安冒充曼格,牵了顾尔临的手。
一切都顺理成章。
宇维安策划的这一场偷梁换柱,简直堪称绝妙。
“所以曼格当时在和谁跳舞”顾尔临问。
“他将一位大臣的女儿误认成了你。”宇维安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女孩舞技很高超。”
顾尔临“”原来曼格是因为这个,才夸奖他的舞技。
“可你”顾尔临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宇维安“什么”
顾尔临脸蛋泛红,咬了咬下唇,僵硬的别过头说“没没什么”
他本来是想问宇维安为什么亲他,可是想想又觉得太矫情,那个吻甚至不能算做吻,只不过是宇维安情急之下的处理方式。
人家都没有当回事,那顾尔临也一定要装的若无其事。
命可以不要,面子不能不要。
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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