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灯,然后目光锁定在床上凸起的物体。
拉开被单,里面是汉斯尸体,他眼睛大睁,目露惊恐,脖颈的伤痕上凝固着黑色的血块,新换的床单又变成了红色。
“他怎么在这里”宇维安问。
顾尔临本以为宇维安的第一个问题,会质问汉斯的死因,没有想到他最关心的不是汉斯怎么死了。
而是他为什么在这里
顾尔临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嬉笑着打哈哈“害,他就是跑到我房间里,想要杀了我,所以我反抗啊,然后就”
宇维安的眼睛通亮,仿佛能看透一切,顾尔临说着说着就心虚的说不下去了,别扭的转过头,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佯装轻松的说“然后我就把他杀了。”
顾尔临撒谎时有个特点,目光飘忽,手脚不自在,就像现在一样,他一会看向阳台,一会看向大门,独独不敢对上宇维安的眼神。
他不是故意对宇维安说谎话,只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如果说差点被另一个男人给那个了那岂不是又怂,又没有面子。
况且汉斯人已经死了,死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顾尔临是这样认为的。
顾尔临说完话,半天没有得到出声,他再回头看,看见宇维安依旧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宇维安你在发什么呆呢”顾尔临凑过去,大眼睛看着宇维安。
宇维安沉默的看着顾尔临,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最后锁定在顾尔临腰间,他气的倒吸一口气,大踏步的转身走出去。
砰
大门被砸上了。
留下顾尔临一个人。站在原地迷茫。
他感觉宇维安好像有点不高兴,可是他又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杀了人
过了一会,宇维安再度打开大门,走了进来。
顾尔临这下学乖了,立刻跑到宇维安身前解释道“真的不是我故意要杀的他,是他先招惹我的,我只是为了自保”
“我知道。”宇维安手里拿着一个铜水盆,将水盆放到桌子上,然后脱下身后的红披肩,反披到顾尔临肩上。
“我不冷。”顾尔临推脱。
“披着”宇维安厉声的说,不由分说的替他系紧了披肩,宇维安脸色难看,顾尔临不敢再反驳,乖乖任由他摆置。
二人坐在桌子旁,宇维安打了一盆热水,先握起顾尔临的手,细细替他擦了擦手上的血水。
宇维安的脸颊在灯光下,格外的生动,坚毅的下巴线条好像雕刻出来的雕塑,剑眉蹙紧,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怒意。
“受伤了没”宇维安问话简短。
顾尔临“没有。”
宇维安没有继续说话,转眼间一盆清水变成血水,宇维安还在不停的擦着顾尔临的手,像是怎么都擦不干净。
“那个对不起。”顾尔临探着头,小心翼翼的说。
宇维安的手顿了一下,声音低沉的问道“对不起什么”
“我”顾尔临的圆眸望着宇维安,里面的光斑一闪一闪“我感觉你有些不开心,应该是我做错什么事了我是不是不该杀汉斯”
“不,他该死。”宇维安闭上眼睛,咬着后槽牙咯吱的响,一字一句的说“只不过不该由你杀了他,应该是我杀他”
“你是不是怕我一个人搞不定”顾尔临笑了笑“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我虽然身边有你这个大佬,但是我也不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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