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躺在毛毯上。
一想到曾经的杰娜女王就住在这件房间,他现在躺的地方曾铺满了人皮画。
顾尔临感觉到后背发冷,他不停的换着姿势,最后仰着脑袋,正好看见天花板那幅画。
换了一个角度看这幅画,好像又变了一个感觉。
“宇维安”顾尔临轻声叫道。
宇维安靠着衣柜,仰着头闭目养神,没有听见顾尔临的话,他右腿耸起,手耷拉在腿上,这个姿势显得腿又长又直。
顾尔临嫉妒的多看了两眼,声音大了些“宇维安。”
宇维安眼皮动了两下,睁开眼睛,眼中带着些倦意望着顾尔临,目光比平日温和不少“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慵懒,听得顾尔临心脏都漏了几拍。
顾尔临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岔开话题“你有没有觉得天花板的画有点怪怪的”
宇维安声音上调嗯了一声,抬起头也开始看着画。
今晚没有笑声,静谧的夜中,二人呼吸声交错,宇维安一旦开始思考,眼神骤然清明,过了一会他说“确是有点怪”
“是吧。”顾尔临手指着画说“你看这个红色像不像是血黑色的线条好像一个女人,站在血中不断的挣扎,想要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一旦有个这个思维,这副抽象的画便越看越像。
顾尔临自言自语的说“可她到底想要挣脱什么呢”
宇维安“瑞安杰娜每晚都站在你的房间外,对吗”
顾尔临点点头“对啊,站了好几天晚上,我还以为她是女仆。”
一旦想到这件事情,顾尔临就头皮发麻,大半夜一个死人站在门外,还和你说说笑笑
“凿开。”宇维安说。
顾尔临“什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画中的人在挣脱什么吗”宇维安看着顾尔临,一字一句说“把墙凿开,不就知道了。”
顾尔临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升起一股凉意,他犹豫着说“真的要现在吗大晚上的我们也没有工具啊不如等明天再说”
宇维安这个人一向人狠话不多。
他看了顾尔临一眼,似乎是认可顾尔临的想法,转身走了出去,顾尔临长舒一口气,翘着腿仰脸看着天花板发呆。
等他差不多快要睡着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他惊得直接坐起身子,看见宇维安手里拿着锤子和锥子,径直朝床边走去。
顾尔临瞪大了眼睛“你你从哪里拿来的工具”
“王后房间里。”宇维安说。
顾尔临“你又去了一次”
“恩。”宇维安站在床下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寻找凿开墙壁的最佳位置,最后他锁定了床的正上方。
他大踏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床单,扔到顾尔临身上,顾尔临拿着床单迷惑的看着他。
宇维安说“等会凿开墙壁,应该会有碎块落下来,你用床单盖好自己,免得被砸伤。”
说完宇维安就踩上床垫,拿着锤子和锥子开始凿墙。
顾尔临拿着床单,没有动弹,他想不到宇维安平时冰冰凉凉,居然还会关心队友。
头顶上传来砰砰的砸墙声,顾尔临看着宇维安站在床上,手里高举着锤子,墙壁很坚硬,砸了半天也不过是掉了点墙皮,反倒是落下的灰尘,很容易迷到眼睛。
顾尔临将床单甩到一边,转身跑出房间,过了一会他手里也拿来一个锤子,身后还跟着睡眼朦胧的胖胖和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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