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手上没有武器。
顾尔临想着,大不了拼命一搏,还不一定谁先挂呢
他攥紧拳头,浑身肌肉紧绷,脚下却响起一阵怪声。
叽叽叽
叽叽叽
是仓鼠的叫声。
顾尔临低下头看见,仓鼠就在脚下,它仰着脑袋对着他叫,身边还有个泛着银光的东西。
那个银光的东西是打火机,喻剑南抽到的礼物。
可仓鼠把打火机叼给他做什么
顾尔临一拍脑袋,想明白了其中原因,他将打火机点着。
点点火光在黑暗中异常刺眼,女人很怕火,她尖叫一声想要跑,然而来不及了。
顾尔临将打火机扔到她身上,大火瞬间燃了起来。
女人的身体不断挣扎,扭曲,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成了黑尸。
事情结束,屋内异常安静。
顾尔临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白芳静喘着粗气问道“为什么”
即便有打火机,火苗烧到人的身上,也不会燃的如此快速,如此彻底。
顾尔临回答“因为今天下午我和她一起摔到酒缸里了。”
酒缸里装的是烈酒,顾尔临晚上换了一身衣服,可是女nc身上还带着酒液,只要火苗接触到上面,便会瞬间燃烧。
白芳静舒了一口气,看着仓鼠说“它是老鼠吗怎么那么聪明”
“老鼠”顾尔临赶紧把自己的小宝贝揣怀里“你说什么呢它不是老鼠它是我的吉祥物”
嗯嗯嗯,对对对,是你的吉祥物,是你的小宝贝,没人和你抢。
白芳静这样想着,忙不遂的点头附和。
女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顾尔临再三确认,她这次是真的不能动了,死的相当彻底。
屋内的怪物是解决了。
屋外的那个还站在丛林里,不过幸运的是,那个怪物一动不动,没有攻击他们的打算。
白芳静已经搬起板凳,打算在屋子里坐一夜,等天亮。
顾尔临伸着头,向外面看了两眼,严肃的说“我们可能要出去。”
“为什么”白芳静问。
刚刚解决一个危机,本来可以享受宁静,现在出去,那不是把自己往断头台上送。
白芳静不认同顾尔临的决定,顾尔临问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白芳静“什么”
“你仔细看外面的怪人。”顾尔临指着窗户外面“前几日,大家晚上看见的人,都是游戏中死了的人,可是你看这两个人,你见过吗”
白芳静走到窗前,仔细的辨认。
那个怪人长相可怖,但是她很确定,游戏中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不是nc,更不是玩家。
白芳静回过头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顾尔临耸肩“我只是直觉他的身上会有线索,并且你看他头上戴的东西,眼熟吗”
白芳静眯着眼睛,这才看清怪人头上戴的,就是老人织的毛线帽
又脏又破,几乎看不清原来模样。
白芳静咽了咽口水,对顾尔临说“走。”
游戏里,讲求等同回报。
意思是越重要的线索,越在危险中。
这个游戏规则就是死换生。
二人踏出房间时,白雾瞬间靠近,将他们围在中间,黑影从雾中走来。
顾尔临将铃铛塞到白芳静手中,低声说“等会你引开他,我抢他的帽子。”
白芳静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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