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的风声,四下啸起,像千万头猛兽在嘶吼。
白芳静和李泰克望着顾尔临,等他说出答案。
顾尔临绕着平安走了两步,问“你们还记得今天下午我们看的照片,上面有什么异样吗”
白芳静沉思着“照片很普通”
“我知道。”李泰克打断了话“每张照片上平安都带着毛线帽”
李泰克这次难得的没有结巴,顾尔临点头“对,就是毛线帽。”
相册里一共有十几张照片,记录了平安二人从小到大的模样,照片里唯一不变的就是黑色毛线帽。
从崭新的帽子,一直戴到破烂不堪。
顾尔临说“平安出生时,李清在照片背后写到,平安二人天生缺陷,二人连为一体,且终身无发,所以阿芳亲手为二人织了毛线帽。”
关键的点就在于,这个毛线帽是阿芳亲手织的。
白芳静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平安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这顶帽子”
“对。”顾尔临说“昨天我抢了阿平的帽子,他反应很激动,这就足够说明帽子的重要性,但是我们的目标不是阿平的毛线帽,而是阿安的。”
原因很简单,照片后面的字是阿安所写。
这个愿望也只是阿安一人的愿望,所以任务的谜底就是阿安的毛线帽。
当年阿芬死后,留下的唯一东西就是这对毛线帽。
阿安得知李清很思念阿芬,所以想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李清。
那也是阿芬唯一的遗物。
得到答案后,顾尔临迅速伸手,想要一把拿掉阿安的帽子。
可他扯了扯,发现这顶帽子像是长在阿安脑袋上一样,怎么也拽不动。
后来他凑近了点看。
哦,这顶帽子还他妈的
真的长在他的脑袋上。
毛线帽的每一根丝线,如同触角一般扎入了阿安的皮肤。
千万根丝线,密密麻麻的连在他的头皮上,像是变成了他的头发。
白芳静取下腰间的斧头,递到顾尔临面前。
顾尔临心领神会,他将帽子拉开一点,拿过斧子,细细的切割着发丝,阿安头皮上每一个毛囊,都被丝线牵引着凸起。
阿安看起来很虚弱,整个过程都木着眼神,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顾尔临就放弃了,那些丝线看着柔软纤细,实则坚硬如钢丝。
别说是斧头了,就是电锯都砍不断。
“砍不断。”顾尔临问“怎么办”
白芳静皱着眉头,一把夺过顾尔临手上的斧头,坚定的说“砍不断,就割皮。”
“啊”顾尔临迟疑着说“这是不是太”
在顾尔临震惊的目光中,白芳静手法娴熟的将阿安的头皮割了下来。
双手将毛线帽交到顾尔临手上,帽子上还连着一层头皮,上面的血还是热乎的。
顾尔临目瞪口呆“太残忍了。”
白芳静“nc而已,他不死就是你死。”
就在这时,阿安低垂的头,突然抬起。
他没有了头皮,头顶处能看见整个头盖骨,血流了满脸。
浑浊的眼珠,盯着顾尔临手上的毛线帽。
接着一声嘶吼。
“啊”麻绳应声断裂。
阿安因为丢了毛线帽,陷入了狂躁状态。
白芳静叫了一声“跑”
顾尔临这才反应过来。
三个人十分有默契的朝三个方向跑,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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