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鸟绘里走在离太宰治稍微有点远的前方时,太宰治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思索。
有时候他观察白鸟绘里久了,总有种她在高处观望人间的错觉,看似和现世打着交道,实际上并不是特别在意任何和她接触的事和人,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虽然看起来她特别在意自己,甚至对自己有求必应,但是太宰治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因为感情和羁绊之类的事物而被白鸟绘里记在心里,仅仅是因为自己一直出现在她面前对她有所请求,所以她回应了自己而已。
但无论自己做的再多,都抵不过在她心中一个类似信仰的事情,这也是她一直以来让他看不透的行动出发点。
在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交换过书的信息以及听过江户川乱步的分析后,他心里隐隐的预感就越发清晰,也许再过不久,他就能证实自己的猜想,究竟绘里酱本身是和书有关,还是和神明有关。
在中原中也的特例下,太宰治也不免揣测了几分白鸟绘里和神明的关系,只是因为尚有几处关键点没有想出来,所以他一直把猜想放在心里。
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掉马上就要来的烦更好一点。
他慢悠悠地跟在白鸟绘里身后,看着白鸟绘里随着走动而飘动的蓝色长发,在灯光下不断变换着色泽,甚至还有时隐时现的感觉。
这让他鸢色的眼睛悄然变暗,绘里酱身上的气息真的是越发微弱了,即使就在他前方走着,他都能感觉到,她能在人错开视线的下一秒原地消失,再也不会被人找到踪影。
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让人厌恶。
第二天去上班的白鸟绘里受到了全体社员的热切关心,甚至有几个人泪眼汪汪地表示她们真的被吓到了,毕竟刚开始以为只要半小时就能找到自己养的猫,谁知道一丢就丢了一周啊啊啊。
白鸟绘里感谢完所有人的慰问后,才不引人注意地松口气。之前在时政工作时也没有这样压力大过,因为身居高位的原因,到了后期大家都是以下级的身份向她汇报工作,加之时间紧迫,所有人都是急匆匆来急匆匆离去,还真没有这种所有人一下子冲上来的情况。
也算是给自己增加生活经验了吧,她感觉自己应对得还行。
松卸下来的白鸟绘里被焦头烂额的国木田独步喊过去询问,脸上神色严肃,“白鸟小姐,你看到太宰了吗”
白鸟绘里这才发现和说着有事要先离开一步,不能和她一起上班的太宰治还没有来到侦探社,她摇摇头,“今天太宰前辈说有事先走,所以我并没有看到他。”
“这样啊,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了,麻烦你了。”
说完这话,国木田独步喊过来中岛敦,告诉他一个位置,然后皱着眉头对他说道,“这次的事情很重要,你一定劝住他,别让他缺席。”
“知道了。”
被委托重任的中岛敦露出一个吾命将休的表情,额头冷汗都快冒出来了,他感觉这次找人恐怕还没开始就预定失败了。
太宰先生想翘班的话,他怎么拦得住啊。
所以说太宰前辈今天是不想上班吗,不太像啊,她早上看到他离开向自己告别时,眼里情绪十分温柔又带着怀念,像去见一个很久没见的好友一样。
难道自己感觉出错了吗,在自己回来处理工作的时候,白鸟绘里有一会走了神,最后把自己的想法埋在心里,还是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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