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绘里酱的手艺很赞哦,之前有想过开家餐厅吗,那我一定会天天过来捧场的。比如说做蟹肉料理什么的。”
尽管太宰治殉情的话在国木田独步黑脸的凝视下迅速改口,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也不那么庄重,十分跳跃,他身上穿的由是白鸟绘里的蓝色条纹西装,衬得他愈发身形修长,脸色如玉,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严肃认真,仿佛提出的是什么生死攸关的重要问题。
“嘣”
青筋绽出,国木田独步再也忍受不住,他只感觉眼前忽闪忽黑,只有把这个永远不着调的太宰治往死里揍一顿才能缓解他胃里的绞痛,在他意识清醒前,他已经勒住太宰治的脖子,再次咬牙切齿地强调,“不要随便撺掇别人做事啊,人家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方式的权利。要问问题就严肃点好吗,啊”
“那没有了。”太宰治迅速躺平装死,一脸安详,惹得国木田独步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了。
“国木田前辈和太宰前辈的关系很好呢。”白鸟绘里的一句话让两人的动作都停止下来,纷纷愕然地看着她,然后同时开口。
“我怎么可能和这个绷带浪费装置关系好”
“哎呀被绘里酱看出来了真不好意思。”
说出这话的太宰治还拍拍国木田独步的肩膀,“我们关系可好了,是吧,国木田君。”
国木田独步的眼神在太宰治的话里已经死了。
“我是说真的,这种关系还挺让人羡慕的。”
白鸟绘里很浅淡地笑着,眼神望向虚空中,像是在追忆什么,“我从国中开始就一直生病,经常在家休养,没能和几个同学建立友谊,虽然偶尔在身体好时出去兼职过,但是那些同事也不是很愿意和我说话。所以我活到现在,依旧不太擅长和别人打交道,也就没有能一起玩闹的朋友呢。”
她的表情很平淡,语气里却十足羡慕,让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话的真实度。
虽然明白本国人的交流模式,但是看着这样清新秀雅如昙花的女孩子流露出悲伤,还是让人有几分不忍。
国木田独步想要开口安慰她,但这时才发现自己几乎嘴笨口拙到不行,而一向活泼好动的太宰治这时也异常的沉默。
片刻后。
“国木田君,”太宰治开口,声音幽幽的,用手指指着白鸟绘里家里墙壁上的挂钟,“我们上班时间到了。”
“哎”白鸟绘里扭头一看,顿时什么让人感觉悲伤的情绪都没了,她的眼神也立刻如死鱼一般,语气飘飘忽忽的,“上班第一天就要迟到吗”
“不,你这个是意外情况,我会和春野小姐打电话解释的,啊,对了,春野绮罗子就是即将带你入职的前辈。”
国木田独步拽着太宰治起身,对也已经起来准备出发的白鸟绘里说明情况,然后摁着太宰治的头和她告别,“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要赶紧走了,请允许我们下次再郑重地赔礼道歉。”
“那就祝君武运昌隆。”
白鸟绘里躬身,看着两人急忙离开,然后才上二楼卧室里打开床头抽屉,里面密密麻麻摆着十几只手机,她从中随意挑选一个装进新衣口袋,慢慢往武侦社走去。
“真是有意思的前辈。”她本以为他们会为自己家里的违和感提出质疑,结果并没有呢,那个太宰治前辈。
与此同时,在追捕食人虎路上的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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