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让他毛骨悚然的浪荡行径的真实原因。心中一暖,但脑中又浮现出魏无羡故作淫邪撕扯自己衣服的模样,以及那深邃的锁骨,结实的胸膛在脑中挥之不去。蓝忘机自觉又羞又恼,却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只能淡淡道“你能不能别再开这种玩笑”
魏无羡露出无辜的神情道“这堵心血憋着很伤身的。一吓就出来了。你放心,我不喜欢男人的,不会趁机对你怎么样。”
“我不喜欢男人的。”蓝忘机只听到了这一句,他何尝不知魏无羡感兴趣的从不是男人,从彩衣镇的枇杷女,到邀他去云梦看姑娘,到找绵绵讨要香囊,如此明显的行径,蓝忘机怎会不知。
可真的从魏无羡自己嘴里说出来,便是另一种滋味了。像是已噼啪作响点火只待冲天绽放的烟花被一盆冷水浇下,沉默得哑了火。心中包裹着的万千正在翻腾的思绪被骤然捆住,绑在一起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便黯然得停止了悸动。所有的一切都与名正言顺毫不搭边,蓝忘机哑然失笑,脸上却不留痕迹,他冷冷道“无聊。”
魏无羡挥挥手道“好好好,无聊就无聊,我无聊,我最无聊。”说着他打了一个冷颤,起身又去捡了些枯枝败叶堆作一堆,燃起了篝火。
四周被火光照耀,显得暖和了不少。
蓝忘机望着燃起的篝火,沉默不语,火光摇曳,时而噼啪作响,飞出几点火星。魏无羡走了过来,轻轻扯开蓝忘机右腿上的裤脚,将刚才捡出的草药轻手轻脚地往上撒。
蓝忘机低眸看着火光映衬下的那张俊逸的侧脸,睫毛纤长,因为正凝神撒药而微微颤抖。目光下移,看到了魏无羡胸口的烙铁伤,黑红相间出已泛白,应是被潭水泡的,时不时还有液体从中渗出来,显得整个伤口湿漉漉的。
心里莫名一疼,他伸手止住正在撒药的魏无羡,魏无羡抬头问道“怎么了”
蓝忘机不说话,从魏无羡掌心里抓出一部分草药,按到了魏无羡的胸口上。
魏无羡疼得大叫一声,随即明白过来,他嘶了两口,又将敷在自己胸口上的草药刮了下来,边刮边疼的抽气,随即将刮下来的草药又丢回蓝忘机腿上。蓝忘机欲制止,魏无羡把他手拦住道“别客气。我经常受伤的,受伤后也照常下水在莲花湖里玩儿,早习惯了。一只小香囊里能装多少药材,本来就不够用了,我看你这三个洞比较需要“
魏无羡不领蓝忘机的意,还仍在喋喋不休。蓝忘机报复式得再次抓起一把草药,用力按在魏无羡的伤口上。再次引得魏无羡一声惨叫。
魏无羡一脸憋屈得看向蓝忘机,蓝忘机沉默半晌,也觉自己做的过火,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即知疼痛,下次便不要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