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检查寮而是恶鬼聚集的修罗地狱。可门上的驱邪符篆完好无损,完全没有被厉鬼反噬的烧灼印记,可这分明的邪灵恶祟之气又是如何充盈了整座检查寮。
江澄也觉事有古怪,手势吩咐跟随的修士散开,带他们于围墙下隐蔽,他便后退几步,以三毒剑气撞开大门,而蓝忘机在旁边蓄势待发,以防门内冲出什么邪祟。
被撞开的木门吱呀作响,检查寮内连一只虫子都没有飞出,安静得近乎诡异。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满是尸体的院落。这些尸体全都身着艳阳烈日袍,且姿势各异,遍布各处。不仅庭院中,甚至门廊中,花丛后,乃至屋顶上都或躺着,或靠着,或挂着数不清的尸体。从它们的分布来看,这些温家修士死前都试图逃跑,却似乎无处可逃只能在庭院中如无头苍蝇般乱窜,有的躲在了草丛里,有的身法不错的试图翻墙逃脱,却无一幸免。
观察了一阵,庭院内并无动静,阴气虽重却只是残留,并无邪煞出没的迹象。江澄挥手示意隐蔽的修士们跟上,带头跨进门去。蓝忘机自然跟上,大门打开使门上的符篆移到了蓝忘机的身侧。跨进大门时,余光扫过,脚下一滞,这个驱邪符篆不对。
见江澄已经走了进去,蓝忘机也不便停留,他走到一具尸体前,欲查看其死因寻求线索。令蓝忘机惊讶的是,这具尸体身上无伤无血迹,而面部却五官扭曲,双目用了最大的力气睁开,却眼珠上翻,眼眶中只留下布满血丝的眼白。嘴巴也长得很大,似乎死前不惜嘴角撕裂也要放肆的尖叫,却因为恐惧过度胆囊破裂,黄黄的胆水和着口涎顺着嘴巴留下,浸湿了衣领。这个人,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江澄也在查看另一边的尸体,他道“七窍流血。”
“死法不同”蓝忘机心中疑惑道,遂出声道“这具不是。”
江澄听闻走了过来,垂眸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其他尸体,也颇为疑惑。他手下一名门生道“宗主,查看过了。全都死了,而且,每一具尸体的死法都不同。绞死的,烧死的,溺死的,毒死的,冻死,割喉死,各式各样的死法,能想到的几乎都有。“
江澄听完,话音里透着一丝冷笑,听不出喜怒道”看来今晚的任务,有别的东西帮我们完成了。”
蓝忘机不以为然,手段太过阴毒,手法过于残忍,就算是与温家有大仇也断不该如此行事。雁过之处,阴煞怨气的残留浓郁至此,还不知真人会是怎么样的狠厉残暴之徒,甚至也许不是人。蓝忘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他不理会江澄,率先进入屋中,企图寻求更多的线索。
他径直朝温晁房中走去,既想查看温晁是否已死,更觉得这个神秘之人应该是朝着温晁去的,温家修士的各式惨死应该只是温晁这道主菜上桌前的开胃菜。
温晁的房门大开,屋里并无温晁踪迹只有一具女尸,其死状更惨,似乎是想要将一截凳子腿强行吞下而被活活捅死的。蓝忘机认出这具女尸正是温晁身边的王灵姣,她衣衫不整,大片惨白的皮肉暴露出来,只看了一眼,蓝忘机便匆匆把目光撇向别处,落到了房门贴着的符篆上。
那符篆与大门口贴着是同一种,乍一看是普通的镇宅驱邪符篆,玄门中人只要不是不学无术的废物,就连少年几乎都可以闭着眼睛画出来。然而检查寮上这些符篆,细看之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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