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点着火,烤着衣服,蓝湛你不说话,我在那滔滔不绝,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蓝忘机点点头道“嗯,像。”
其实,哪里像,除了一人满腹心事一人浑然不知外,根本毫无相似之处。尤其是当初那个明朗健壮的少年变得满眼深沉,强健的躯壳内只有一副似乎随时都会坍塌的躯体。
魏无羡道“当初杀那只大王八,还真有意思,要有机会我还想再杀一次,只是”魏无羡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边的笑意收了回去,眼中也弥漫出一层看不透的雾气。“哎,算了,说这些干什么,温晁都死了,能死的都死了,没死的也快了。”
他起身拍了拍裤子,转身走了过来,胸口的烙印像黑暗中的唯一亮光牢牢吸引着蓝忘机的目光。魏无羡注意到,低头看了看,用手摸了摸道“岐山温氏的铁烙真的厉害,你看都那么久了,这烙印一点没消。除了有点疼,我看特别适合那些苦鸳鸯,一人烙一个,估计下辈子都消不掉了。哈哈,蓝湛,我开玩笑的,你别这么严肃。”
蓝忘机匆匆撇开目光,他极想为魏无羡再把一次脉,却不知如何开口。他怕一说话,魏无羡就会再次炸毛,将自己推的更远。
魏无羡在蓝忘机身边颇有分寸的坐下,完全不像以前那样能贴多近就贴多近,好像故意给蓝忘机找不痛快似的。他此时坐在离蓝忘机半丈不到的位置,将笛子拿了出来,用刚烘干的裤子轻轻擦拭着。
蓝忘机道“笛子,很好。”
魏无羡抬头,似乎有些诧异蓝忘机会主动说话,于是点头道“嗯。我也觉得不错。”
蓝忘机道“你吹的也很好。”
魏无羡得意的笑了笑道“这话我笑纳了,能从含光君嘴里说的好,那便是好了,谢谢。”
蓝忘机道“为何在云深不知处时没见你吹笛”
魏无羡憋了憋嘴道“谁不知道你们姑苏蓝氏善音律,要吹的难听了,只怕又犯了什么禁,被蓝老你叔父罚。”
家规中确又一条,深夜不可奏乐。想到魏无羡深夜翻墙喝酒,要是再吹个笛子,只怕把蓝启仁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蓝忘机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魏无羡所言。转而道“笛子有名字”
魏无羡顿了一下缓缓道“陈情。”
“陈情”蓝忘机心里默念,心神微颤,“陈的是何情”犹豫良久,终是没能问出口。
见蓝忘机不说话,魏无羡问道“怎么,这名不好”
蓝忘机摇摇头“非也,我以为会仿同随便。”
听蓝忘机提起自己的剑,魏无羡尴尬地笑了笑,随即问道“蓝湛,你真不是来阻止我掘坟的。”
蓝忘机沉默一阵,轻轻摇了摇头。
魏无羡道”那你总不是来帮我找尸体的吧”
蓝忘机还是沉默。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蓝忘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脉象有异,不容马虎。”
魏无羡愣了愣,随即站了起来,将双手藏于背后道“你诊错了吧,再说你何时为我把过脉了。要说有异,估计就只是受凉了,没必要大惊小怪吧。”
蓝忘机道“如此,便再把一次脉。”
魏无羡朝后退了几步,有些愠怒道“蓝湛,你有病吧。好好的,诊什么脉。”
蓝忘机坚持道“手。”他朝魏无羡逼近几步,就要绕后去抓魏无羡的手。魏无羡毫不相让,侧身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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