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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紧张地打量了一番自己身上的穿着,瞧着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不解地问道“殿下,微臣并不缺什么东西啊”
周怀禛扫他一眼,淡淡说道“你就这样空着手去太傅府”
韩偓瞬间被点醒了,但瞬间又苦恼起来,他实在不知道徐妙锦喜欢什么,在他的印象里,徐妙锦对身外之物并不看重,金银首饰大多也是从简,一时说要送礼,还真是难办。
转瞬他又想到,既然那许阔要同徐妙锦赏画,不如他也带一幅画过去,好让那许阔知难而退。
心下打定了主意,韩偓便一刻也停不下来,他匆忙道“殿下,微臣回府取一样东西,便不陪着您了。”
瞧着韩偓远去的背影,周怀禛收回目光,冷嗤一声,眼底却划过不为人知的羡慕。
他多想像韩偓一样,能不顾及身份,去追自己想追的姑娘,最重要的是,那姑娘心里也只有他一个,把他当做唯一。
他目光微转,瞧了一眼空荡的长街,终究还是踏上了回宫的路途。
小四远远瞧见殿下远去的身影,不由暗暗着急,她回头瞧了一眼正在挑蜜饯的郡主,不由咳了两声,假装惊奇道“郡主,你看那里好大一只鸟”
谢娉婷闻言转过身来,她顺着小四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她瞧见殿下身影的那一瞬欢喜,在他转身后烟消云散了。
谢娉婷心头一酸,只觉得方才试吃的那枚蜜饯,有些微微的苦。
殿下究竟是没看见她,还是看见了,却还在生她的气,连过来打一声招呼都不愿意呢
太傅府的后花园里摆了檀木桌,下人们忙着晒衣物被褥,徐妙锦索性搬了个太师椅出来晒太阳。
她闭目休憩,日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简直舒服了,还没躺多大一会儿,便听下人来报“小姐,许公子在前厅等着呢,二少爷也在,主母说让您过去坐坐。”
徐妙锦心中委实有些不耐烦,母亲让她去坐坐,大概是姨母又来了,长辈来到家中,不去见总是不妥,可见了面,问来问去不过是今年芳龄多少,平日喜欢干什么,绕着绕着就绕到婚事上了。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怎么她娘这么着急
虽然心里埋怨着,徐妙锦还是向母亲屈服了,倘若今日她不去,恐怕接下来几日耳朵都要生茧子。
前厅里正热闹着,徐妙锦的姨母小戚氏坐在下首,由着下人们上了茶,她品了一口,对着上座的戚氏说道“果然太傅府的茶水就是不一样,姐姐有福了。”
戚氏统共也就只有这一个亲妹妹,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今日妹妹来,她是实打实的高兴,见妹妹喜欢这茶,忙吩咐下人去将新出的茶备上一份,“这茶都是自家茶园里采的,再加工而成,难得你喜欢,我这极好的东西也没有,让妹妹笑话了。”
两人正闲话着,便见徐妙锦姗姗而来。
这个年纪的的女子正是最动人的时候,果真应了那句“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小戚氏瞧见来人,面上堆了一团笑容,倒显得红光满面,她笑道“我上一次来京,妙锦还只是个小姑娘,跟在你身后连头都不敢露,如今再见,妙锦都已经是大姑娘了,瞧瞧这水嫩的模样,到底是咱们老了。”
哪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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