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她想得到他的心。
她要让大房的人看着,看着她飞黄腾达,而不是一直活在谢娉婷的阴影之下。
原本皇后娘娘,是属意她做太子妃的,只是因为她的父亲无能,二房在朝中毫无势力,所以皇后娘娘才不选她的。
除此之外,她哪一点比不上谢娉婷
如今她的父亲升为按察司副指挥使,在朝中也算崭露头角,即便做不了正妃,按照她的姿容秉性,做侧妃也是绰绰有余。
眼见着他越走越近,谢葳蕤的心跳也快起来,她往旁边站了站,又趁着空档将衣衫上的褶皱抚平了,露出她最平和无害的笑容,行礼道“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周怀禛瞧见眼前的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他随口道“不必多礼。”
话罢便要抬脚离去。
谢葳蕤第一次听见太子回应她的话,她的心跳得飞快,抬首还欲再说几句,却只见那人就要离去,恰在此时,她瞧见太子腰间的香囊掉了下来。
她迅速将那香囊捡起来,低声道“殿下留步。”
周怀禛蹙了眉头,他一向不喜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此刻这女子的声音在他耳中,有几分聒噪。
谢葳蕤走上前去,又行了一个礼,说道“殿下不记得臣女了吗臣女是汝阳郡主的妹妹,谢葳蕤。”
周怀禛听到汝阳郡主四个字,总算抬头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这女子的模样,同呦呦没有半分相似,他冷声道“孤只知道郡主有位哥哥,才中了状元,可未曾听她提过还有一个妹妹。”
这话毫不留情,谢葳蕤的脸色白了白,她捏紧了手里的香囊,原本打算将香囊还给太子,但这一刻,她又改了主意。
她很快整顿了脸上的神色,叫人看不出一丝不妥,仍旧笑盈盈地说道“臣女出自谢家二房,自然不如姐姐尊贵,姐姐不在殿下面前提起臣女,也是情有可原。”
周怀禛听了这话,脸色却更冷了。
他自幼在宫中长大,母后举步维艰,后宫那些妃子的模样,大抵同眼前这女子差不了几分,嘴上虽说的是甜言蜜语,可话里的意思却叫人恶心。
他冷冷一笑,看穿了面前人的把戏,嘲讽道“就凭你说的这话,也可知晓你平日的为人,孤今日不罚你,不过是碍着郡主的面子,倘若再有下一次,往后宫中任何宴会,你都没资格参加。”
谢葳蕤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宫中的任何宴会都不能参加,那往后其他世家的夫人该如何看待她那些花宴诗会,她又有何颜面去参加
谢葳蕤的身子颤抖着,不敢相信一国太子会说出这样尖酸刻薄的话来,她咬紧牙关,定定瞧着太子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
因着还未正式开宴,谢娉婷便携了徐妙锦去御花园后面的小凉亭歇着,贵女们都在前边站着,倒显得这小亭子无比清净,是个偷闲的好所在。
才坐了半刻,便见一个穿着粉裙的小姑娘朝这边跑过来,她的面颊红扑扑的,愈发显得玉雪可爱。
谢娉婷还未反应过来,小姑娘便已经扑到她身上,眼底满是依赖。
徐妙锦倒是觉得稀奇,她爽朗道“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小姑娘,还这么喜欢我家呦呦。”
周扶宁躲在谢娉婷怀里,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子。
除了娉婷姐姐,她谁也不信。
谢娉婷抚了抚她额前散乱的鬓发,柔柔笑道“扶宁,这是徐太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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