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皇后娘娘生太子殿下时为何血崩”
她朝帝王走近一步,“您可知,皇后娘娘的眼睛为何视物不清”
“您可知,寿康公主的第一任驸马为何暴毙而亡”
“您可知,前阵子您吃了赵家呈上的丹药,身体为何每况愈下”
“您又可曾知晓,五公主的生母一向身体康健,为何生产当日血崩而亡五公主的弱症,真的是先天不足引起的吗”
她每走一步,就抛出一个问题,每抛出一个问题,赵贵妃的面目就苍白一分。
崇元帝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他僵硬地转过头,却只看见皇后冰冷的侧脸。
赵淑定定地站在帝王面前,笑得无比灿烂,又无比绝望,她端端正正地跪下,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请让赵淑一一为您道来吧。”
“五公主的生母荀贵人,寿康公主的准额驸贺衍之,都死于贵妃娘娘手下,原因不过是,荀贵人的手,比贵妃白了那么一点,寿康公主的准额驸,是贺家的人,贵妃怕云妃娘娘得了贺家的助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伙同赵家投了毒。”
“皇后娘娘当年生太子殿下,差点撒手人寰,并不是偶然,而是贵妃在娘娘生产前,每日都去请安,佩戴含有麝香的香囊,一待就是一个时辰。”
“至于皇后娘娘的眼睛,那更是因为,贵妃找人下了毒,那毒隐而不发,只会逐渐恶化,直至双目失明,五感尽失。”
崇元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呆愣地听着这些话,呆愣地看着贵妃美艳的面庞开始扭曲,他的心忽然颤了颤。
最后的最后,赵淑看着赵贵妃发抖的身子,笑得冷极了,她定定地说道“陛下,倘若当初赵长卿听从贵妃的话,此刻您就躺在病榻上,永远地去了,而二皇子,会借着太子弑君夺位的名头,在充州发起兵乱,直入燕京。”
崇元帝听到这里,冷冷的目光落在赵贵妃身上,他不用再质问,便已然知晓,赵淑所言非虚。
当初的丹药,的确是贵妃引荐给他,用了那药,床帷间的滋味,的确不同于往日,可他的精神却一天比一天差。
赵贵妃死死地望着崇元帝,红了眼睛,她哭道“陛下,赵淑她一直想嫁给太子,做太子侧妃,臣妾不同意,所以她才伙同皇后,出口污蔑”
话罢,她又疯了似的转过头来,向皇后冲了过去,嘴里叫道“定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同赵淑勾结,陷害臣妾”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靠近皇后,腹部便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她痛得趴在地上,抬头望去,却对上了太子阴冷的眼神。
赵贵妃的心尖颤了颤。
这个眼神,她记得太清楚了。
当年沈皇后被她推了一把,眼睛撞出了血,只有十岁的太子从殿外赶来,看着她的眼神,就是现在这样含着恨意,杀气腾腾。
十几年前小太子嗜血阴冷的眼神,与今日面前人的眼神重叠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说着该偿还了。
赵贵妃屏住了呼吸,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过了一会儿,她使劲地喘起来,像是一个破风箱,怎么都提不上来那股劲。
周怀禛望着地上的女人,眼中含着淡淡的杀意。
这个女人得到的一切,都是窃取了母后的功劳,她不仅冒领母后的功劳,还变本加厉,坏事做尽。
母后这半生的痛苦挣扎,他这些年的艰辛隐忍,一半来自于帝王,却有一大半,来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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