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看他,差点忘了这支玉簪,她对上他冷清的眸子,不禁有些心虚。
那日春闱放榜,李延光将这簪子作为她帮李惠解难的礼物送给了哥哥,哥哥便替她收了礼。
她只在马车上匆匆看了一眼,回到家中便让玉团随手扔在库房了,不知怎的,今日竟然出现在了妆奁中,还被殿下瞧见了。
她定然不能和殿下说实话的,否则按照殿下的小心眼,定然又要想歪了,她顿了顿,解释道“我也忘记是谁送的了,许是哪个长辈赏的。”
她看着他的神色,并未见有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伸手要将那玉簪拿回来,心里想着回头毁掉也好,免得再生枝节。
却不料,下一刻那簪子便直直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再瞧不出原来的模样。
这样的动静,自然吓了玉锦一跳,她更不敢出声了。
周怀禛面色波澜不惊,眼底却有一抹阴沉,他瞧着小姑娘错愕的神情,只是说道“孤一时手滑,将这么好的簪子打碎了,回头孤再赔你一支就是了。”
话罢,他紧紧盯着小姑娘的面庞,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他知道,李家那位世子对呦呦是存了心思的,之前在花宴上,满园子的世家贵女,这位李世子谁也不看,只盯着他的呦呦,如今呦呦手里,竟然还存着与李家世子一对的东西。
成双成对的首饰,呦呦和他还未曾有过,却和那个姓李的狗子有了,更可怕的是,呦呦方才显然并没有和他说实话,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压抑起来。
他盯着她莹白的面庞,一言不发,脸色有些阴沉。
倘若呦呦露出一丝难过不舍的神情,他怕自己难以接受,甚至他已经想好了,怎样尽快将寿康嫁给李家那个狗子,让李家狗子再也没空出来觊觎他的呦呦,或者干脆,找个机会将他发配到崖州,天涯海角,叫他再也回不来。
谢娉婷见那玉簪碎了,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某人,低声道“碎了就碎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怀禛的心这才放回了原处,他眉眼微舒,松了一口气,可心底的阴郁却仍旧留着。
看呦呦不在乎的模样,想来是那李狗子自作多情,可她方才不对他说实话,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得了功夫,他得让她知晓,往后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他。
周怀禛面上不显,从妆奁中挑了一支金光灿灿的步摇,替她安插在发髻上,流苏摇曳,更衬得她肤如凝脂,他沉声说道“呦呦还是戴步摇好看。”
那些不入流的玉簪,哪里配的上他的呦呦。
谢娉婷听着他这口气,只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像是知道了那簪子的来历似的。
她摇了摇头,抛却这个可怕的想法,便低声道“殿下,咱们用膳去吧。”
周怀禛目光沉沉,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
两人坐于案前,开始用膳。
谢娉婷瞧着案上的早膳,只觉得丰盛极了,她面前摆了一碗枣泥粥,热腾腾,香喷喷,她不由动了动调羹。
周怀禛面上淡然,他用食箸夹着煎包,目光却暗暗观察着小姑娘的神情。
说实话,他心里还真有些紧张,他知道呦呦不爱用益母薏仁粥,特意去了后厨,做了枣泥粥。
平日里舞刀弄剑,批改奏折,商议国事都没有做饭难,幸好有徐姆在一旁指导,他才不至于将自己弄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