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玉容无主,任教蹈碎花香。
床榻天翻地覆地晃动起来。
两人出了一身汗,周怀禛见小姑娘眸色潋滟,胸前紧张的起起伏伏,她猫儿似的叫声软软的,抽抽噎噎地叫着“不要了。”
周怀禛摸了摸她汗湿的美人尖,低沉笑了,“不是之前还给孤做补汤么,如今自己倒先不行了。”
谢娉婷哪里还有精神对付他,她只觉得自己身上酸酸的,麻麻的,再也不行了。
周怀禛亲了亲她的唇,低哑道“孤轻轻的,最后一次,好不好”
谢娉婷快要哭了,她勾住他的脖子,干脆地认错“殿下,我我再也不给您做补汤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周怀禛眼神暗了暗,他抚了抚她的唇,道“叫一声太子哥哥,孤就听你的。”
下一刻,小姑娘便用猫儿似的声音叫了一声“太子哥哥”。
但很快她就发现,他又
谢娉婷
待两人清洗完毕,已经到了半夜,谢娉婷实在撑不住了,她沉沉睡去,直到天亮,她都未曾醒来。
周怀禛知道她昨夜实在累坏了,因此到了卯时,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便自己起来洗漱更衣,并未惊动她。
如同往常一样,在庭院中练了剑,沐浴更衣,便用膳去了。
玉团原本要进去叫自家郡主用膳,可却被周怀禛拦住了,他蹙了眉头,低声道“她昨日累坏了,莫要惊扰她,让她好好歇一歇。”
玉团愣住了,她未曾嫁人,自然不知道昨日累坏了有什么内涵的意思,但昨晚守夜,郡主哭哭啼啼,娇娇软软的叫声,大抵也让她明白了什么,玉团低低应了一声,便红着脸退下了。
周怀禛便去上早朝,近日朝堂上风平浪静,争议最多的也就是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的礼仪问题。
大燕自建朝以来,还未曾出现过禅让这样的事,礼仪上若想遵循旧例,却也是无例可寻,礼官们争执不休,吵得头疼。
但比起登基大典,周怀禛却更关注封后大典,于是当礼官们争得头破血流,气喘吁吁,不得不停战休息一会儿时,便听见太子殿下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问了一句“怎么没人议封后大典的礼仪”
众官员
感觉刚才的争吵毫无意义了呢。
朝堂上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于周怀禛而言,他顶顶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如今没有旧例可循,反倒合了他的心意,怎么简单怎么来就行。
但封后大典,周怀禛却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的小姑娘,他吩咐礼部拟定了流程,又早早地命尚衣监赶制吉服。
待下了朝,周怀禛便径直赶回了丽正殿,只是他没想到,小姑娘真的累坏了,直到巳时,她依旧睡着。
周怀禛怕她睡了半天饿坏了,便无奈地叫她起床,却没想到,他的俊脸才凑向小姑娘,一个轻飘飘的巴掌便落到了他的脸上。
小姑娘敏感地推开他靠近的大脑袋,鼻尖动了动,委委屈屈地说着“不要了,你走。”
周怀禛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女们帮我想想小团子的大名啊呜呜呜呜,取名废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