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忌讳产房污秽,前来陪着皇后,她们有些紧张,但还算有条不紊。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 身传来,谢娉婷的面颊上很快就全是冷汗,她耳边嗡鸣,麻木地听着产婆的吩咐做,到了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凄厉,又带着呜咽。
周怀禛听着那声音,只觉得心上被划了一个口子,生生的滴血,他的瞳孔泛着微微的红,将手腕递到她嘴边,沉声道“呦呦,别咬嘴唇,咬我。”
他说着,便将手腕横放到小姑娘口中,疼痛从手腕处传来,但他知道,这点痛比不上她万分之一。
这漫长的等待,似是一场无尽的煎熬,待到婴儿啼哭的声音传来,周怀禛的身子颤了颤,他眼眶微红,蹭了蹭小姑娘的面颊,她用力过度,已然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漂亮的眼皮轻轻垂下,便沉沉睡去了。
稳婆带着孩子下去清洗,并未说是男是女,周怀禛吻了吻小姑娘的眼角,声音晦涩,“呦呦,这是最后一次了。”
无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都会是他唯一的子嗣。
他不愿再让她受这样的苦楚,一刻也不愿。
团团从生下来,便宜父皇第一次将他抱进怀中的那一刻,就被打击了,以至于许多年后,他已经长成了一个清俊无双的少年郎,那嫌弃的话语还在记忆中飘荡。
团团生下来的第二天,谢娉婷还不能走动,她眉眼盈盈,看着高大威猛的男人身体僵硬地抱孩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周怀禛无奈地看了小姑娘一眼,将目光移回襁褓中的小家伙身上,忍不住蹙了蹙眉头,说道“长得真难看,一点都不像朕和呦呦。”
周怀禛没想到,他的话音一落,小小的团子就号啕大哭起来。
他的脸色顿时僵硬了。
谢娉婷心疼小家伙,她张开双手,说道“陛下,让臣妾抱着吧,您都嫌弃他丑了。”
周怀禛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惹呦呦不高兴了,他将小家伙交到娇妻手中,顺势俯身亲了一口小姑娘,又亲了一口儿子,小心翼翼地说道“朕错了,小家伙是个帅小伙。”
谢娉婷抱过团团,她的面颊上露出轻柔的笑,亲了亲儿子有些皱巴巴的小脸,春水似的眸子嗔怪似的扫了周怀禛一眼,嘟囔道“陛下不许说团团丑。”
周团团对阵他父皇的第一仗,绝对压倒式胜利。
等到周团团满月酒的时候,小家伙瞧着满桌子的小玩意儿,爬了半天,拿到了他父皇的玉玺,众人连忙贺喜,可没想到下一刻,小家伙就将玉玺塞回他父皇的袖子里。
滴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得意。
他把玉玺给父皇,让父皇一个人去批折子,这样他就能在香香软软的母后怀里睡大觉,不用听父皇在他耳边念叨治国之道,四书五经。
旁人都不解,周怀禛却看清了小家伙的心思,他在心底冷冷一笑,待抓周结束后,便将小家伙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两口。
做完了这些,他挑了挑眉,低声道“团团再黏着你母后,我就带着你上朝,天天亲你。”
周团团滴溜溜的大眼睛很快就蒙了一层薄雾,他扯了扯嗓子,号啕大哭。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母后很快就会到达战场。
果不其然,他香香软软的母后很快就来了,谢娉婷望着团团哭得通红的眼眶,有些心疼,但这一次,她并未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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