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戏。
他们一个是骄横跋扈的小少爷,一个则是说话唯唯诺诺的贫家子,即使两人穿的是同样的校服,但之间的差别却仍然通过神态和语气很好地体现出来。
这一段对手戏,是心情不好的小少爷偶遇贫家子,不过刚说两句话,就将原本性格懦弱的贫家子给说哭了,后被围观群众指责的故事。
段蕴齐表演得活灵活现,完完全全地演出了一个脾气暴躁、家境好的小少爷该有的样子。
他吊儿郎当地走在走廊上,像只横着走的螃蟹一般,虽然只有一个人,却愣生生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宿扈林从他对面走过来。
段蕴齐上下将他打量一眼,忍不住嗤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宿扈林不小心撞了一下肩膀,他顿时勃然大怒“那么宽的路,你是不长眼睛吗”
马上,宿扈林抬起头来,眼神怯怯,眼泪挂在眼眶里几乎要掉下来 ,在对上段蕴齐的眼神时,却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卡”
王邮皱起眉头“宿扈林,你这场怎么回事”
他毫不客气地批评“台词呢你剧本都还没背熟吗”
当然不是。
为了完美地完成这部电影的拍摄,宿扈林不知道在私下里把他所有的台词背了多少遍,甚至连和他有对手戏的其他人的台词都记下来不少。
然而,面对段蕴齐时,他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看见宿扈林明显也有些茫然的样子,王邮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这个样子,王邮再熟悉不过了许多演技不过关,自身与段蕴齐又不熟悉的人,在真正面对他、与他演对手戏时,总是容易被带偏。
王邮倒是没有太生气,他不过是习惯性地念了两句,马上又开始了第二次的拍摄。
这一幕戏的拍摄,足足重复了快十遍,才勉强过关。
拍到最后,原本心情还不错的王邮彻底黑了脸,宿扈林是他特地从电影学院里挖过来的,他这个表现,实在让王邮自觉丢脸得很。他黑着一张脸,毫不客气地训斥他“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是忘词就说错台词,之前是没好好看过剧本吗”
宿扈林也觉得委屈的很“我有好好看过”
他当然是看过的,光是那一个星期的围读会,就让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剧本。
就宿扈林那点戏,稍微费点心思,那一个星期的围读会都足以让他记下台词了。
然而,就是因为这个,王邮才觉得奇怪得很往前也不是没人看见段蕴齐就忘词的,可哪有人会忘得那么厉害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你准备一下,开始准备拍摄下一幕。”
晚上十点,结束拍摄。
陈韶宁在旁边看了一天,心里倒是安稳了许多,也学到许多东西,他乖乖等段蕴齐卸完妆,待他出来后才拉着他的手跟他并排走着。
虽然电影拍摄基地远在郊区,但人却也不少。
光是每天在这里来来往往的演员们,都足以让这里成为一个热闹的地方。
晚上十点,正好是基地这边最热闹的时候,陈韶宁拉着段蕴齐的手,一仰头就能看到上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一颗星星的夜空,突发奇想“齐哥,我们去吃宵夜吧”
段蕴齐见他抬头看了那么久,还以为他有了什么点子,却没想到突然来了那么一遭,顿时哭笑不得“怎么突然又想到吃了”
他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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