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不免战栗。
段蕴齐的声音低沉,其中带着满满的笑意“怎么样,宁宁亲吗”
我怎么知道
陈韶宁顿时恼怒。他的双颊鼓起来,好像一只在囤积食物的仓鼠一般,看得段蕴齐禁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才不顾下面越发热闹的起哄声,眼神一动不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陈韶宁,他又问道“亲吗”
这就是一定要逼自己给出个答案的意思了。
陈韶宁气鼓鼓的,左手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在段蕴齐的腰上捏了一下,但却仍然深吸一口气,有些羞涩的闭上眼睛。他的眼睫毛如蝴蝶一般颤巍巍地煽动两下,把段蕴齐挠得心里痒痒。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果然毫不客气,轻轻地吻了下去。
台下的来宾们见到两人果然亲在一块儿了,顿时又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以秦丹羽为首的几个人叫得更加欢快“入洞房该入洞房了”
他们还等着闹洞房呢
段蕴齐心满意足地放开陈韶宁,眼见他整个人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连眼中都弥漫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雾,不由得又在陈韶宁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在他的额间印下一吻,才似笑非笑地看向秦丹羽“你就搁那儿起哄吧。”
秦丹羽可没少见过段蕴齐这副模样,他顿时一惊,往陈韶宁那边看了一眼,见他连耳尖都红透了的样子,顿时反应过来。不过他倒没有拦着其他人起哄,只是自己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狡猾地看着那几个人还在不知死活地瞎起哄。
这些人
秦丹羽幸灾乐祸的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明明是他带起来的风头,此刻却相当无良地嘲笑着自己的好伙伴们之后,他们恐怕又要被段蕴齐恶整一番了。
他脚底抹油,打算立马开溜,却不小心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秦丹羽立马站直身体,正打算冲那人道歉,可一抬起头来,一看到那张熟悉的、棱角分明的面孔,还有他最是印象深刻的黑色西装,他便愣住了,好半晌,才诧异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叔”
婚礼热热闹闹地就结束了。
一直到回到酒店,陈韶宁还仍旧有种恍惚的感觉。哪怕知道陈韶宁不怎么能喝酒,又有段蕴齐替他挡了不少,但耐不住陈韶宁自己高兴,在段蕴齐发现后,他已经一个人喝了近一整瓶了。
好在陈韶宁喝的酒读书并不高,哪怕他一个人灌了一整瓶下去,婚礼结束时他也不过是有些晕晕乎乎的。
陈韶宁酒品不错,即使喝醉了也没有发什么酒疯或是说什么胡话,他整个人就仿佛是个洋娃娃一般,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处,一动不动,直到段蕴齐找过来,他才有些茫然地抬头,歪了歪脑袋,乖乖地喊人“哥哥”
叫完人,陈韶宁就相当自觉地伸出手,直接将双手环在了段蕴齐的脖子上。
好在这时候的所有的人都已经喝了不少,各自闹开了,他们坐在这个角落处,倒是没几个人能够注意到。段蕴齐稍稍发力,一把将陈韶宁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又往他的脖子间嗅了嗅,笑着问他“怎么突然喝了那么多”
虽然按年龄而言,陈韶宁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性了,可大约是因为他在高中时候工作繁忙,学习任务重,又还要养家,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压在他的头上,他整个人虽然不说营养不良,但也显得相当瘦弱。
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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