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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贤妃就派人送了许多东西来豫王府,说是给梁依童的赔礼,豫王听到消息时,正在书房,他不由冷笑了一声,打一巴掌再给个红枣,哄小狗呢
他直接让人将东西都退了回去。
梁依童并不知道此事,她这会儿甚至不敢去给豫王研墨了,早上起来后,就一直窝在室内,没有出去的意思,玉琴还好奇地过来问了问,“姑娘,今日不必去书房给王爷研墨吗”
梁依童正心虚着,闻言,摸了摸鼻尖,“不用,王爷吩咐过了,不需要我过去。”
梁依童本以为瞧见她没有过去,豫王应该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谁料他竟是派萧岺过来催了催她。
梁依童不想过去,只好支支吾吾地装病,“那个,我身体有些不适,今日就不过去了,萧大人帮王爷研墨吧。”
小姑娘眼神躲闪,白皙的肤色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然是在撒谎。
这段时间,她和豫王的互动,萧岺皆瞧在眼中,自然清楚王爷只怕是真栽了,他跟随王爷多年,自然也希望他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这会儿见梁依童在装病,便清楚她只怕是想躲着豫王。
萧岺惆怅地感慨道“天气一冷,人就容易不适,梁姑娘还是多注意的好,王爷也是,一早起来身体就有些不适,却依然在书房处理公务,都过年了,还如此辛劳,属下的劝说他也不听,本想着等姑娘过去研墨时,劝一下王爷,谁料您竟也有些不适。”
梁依童哪里料到萧岺会骗她,顿时着急了,“王爷身体也有些不适”
梁依童哪里还能“好好休养”,见他头疼还在处理公务,她顿时想起了当初,他明明有伤在身却不曾休息的事,那会儿她不敢劝,都劝了他几句,这会儿又哪舍得眼睁睁瞧着他难受。
她顿时也不装病了,连忙道“王爷的身体重要,我还是去瞧瞧王爷吧,之前王爷头疼过吗”
萧岺面不改色地扯谎,“老毛病了,有什么烦心事时,就会头疼,大概是忧心姑娘的事,昨个回来后就见他一直拧着眉,也不晓得何时能好。”
梁依童一听,又心疼又心虚,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竹悠堂,萧岺敲了敲门,听到豫王的召唤,才带着梁依童走进去。
豫王扫了萧岺一眼,目光落在了梁依童身上。
大概是想到了昨日的吻,有些羞赧,她一张小脸依然有些红,少女肤色白皙,眉眼精致,面容染上一层红晕时,说不出的漂亮。
她没敢直视豫王的目光,垂着眼睛,快步走到了豫王跟前,软声道“王爷,您还头疼吗若是头疼就歇息一下吧,,不要这么辛苦。”
萧岺已经识趣地退了下去,走前,还帮两人关上了门。
豫王冷淡的神情微微有了点变化,不答反问,“你哪里不适既然身体不适,怎么不好好休息”
梁依童脸颊又红了些,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没睡好,没有大碍的,王爷才该注意身体,您既然头疼,就别处理公务了,别总是不听劝。”
想到他昨日的话,梁依童才发现她尚未正式回绝他,她竟莫名有些紧张,不由舔了舔唇,小声道“我配不上王爷的。”
豫王本就对她有那么几分心思,只觉得她舔唇的动作不嗤于在点火,他的眼眸深了深,没再刻意压制心底的渴望,他伸手一拉,就将小姑娘拉到了腿上,霸道地圈住了她的腰。
梁依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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