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了,一身青色衣衫,显得很是朴素,她生就一张国字脸,板着脸时,很是吓人,身边的小丫鬟都噤若寒蝉。
她沉着脸坐了片刻,才揉了揉眉心,对身边的嬷嬷道“去将我床头那个金丝楠木盒拿出来,将银票取出来给掌柜的将银子送去。”
嬷嬷为难道“您只剩这点银子傍身了,若是拿走,就什么都没了,就没旁的法子了吗”
宋氏闭了闭眼,“能有什么法子她自个蠢,摔碎了东西,不替她还了这笔银子,难道任掌柜的扣留她不成就是闹到官府,这事也是我们不占理,事情闹大了,只会贻笑大方。”
嬷嬷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她躬身离开时,宋氏才沉声道“去三皇子府打听一下消息,瞧瞧她是不是真得了恩宠。”
清楚她指的是梁依童,嬷嬷恭敬地应了下来。
与宋氏沉重的心情不同,梁依童的心情却极好,清楚梁依茜肯定要大出血,说不得回去后还要挨顿骂,她就觉得心中畅快了不少。
对她来说,这才不过是个开始而已,梁依童也没太放在心上,回府后,她就抱着狼毫笔和宣纸去了竹悠堂。
她心情轻松,走起路时,都轻快几分,哼着小曲来的竹悠堂,听到小姑娘小声的哼唱时,豫王放下了手中的书,“发生了何事,竟这般高兴”
梁依童吐了吐舌,将宣纸和狼毫笔放了下来,笑嘻嘻道“我一直都这么高兴呀,自打入了王府,我就很安心,王爷待我这么好,我当然开心。”
豫王拿书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嗤道“油嘴滑舌。”
梁依童有些无辜地嘟了嘟嘴,无意识撒娇,“谁油嘴滑舌了我说的明明是实话,王爷不信算了。”
她本就生得极为甜美,粉嫩嫩的唇微微翘起时,越发显得娇俏可人,豫王心中动了动,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在外待得都乐不思蜀了,让我怎么信”
梁依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又不是日日回来的这么晚,昨天是有事,今日是给王爷买东西去了,我见你桌上的宣纸快用完了,就想给你买一些,还有这只狼毫笔,我瞧着该换了,才去店铺转了转。”
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捧着东西递到了豫王跟前,神情很是纯真,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可信了些,豫王却道“买个东西能用半个时辰”
梁依童认真点头,弯了弯唇,“当然啦,给王爷买东西,自然得认真挑选了,这样方对得起您对我的照料啊。”
豫王微哂了一声,也不知信了几分,瞧到他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肩膀,梁依童连忙地走到了他身后,小手放在了他肩膀上,贴心道“王爷我帮你按按吧。”
豫王不置可否。
见他没拒绝,梁依童便乖巧地给他揉捏了起来,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力道,一双小手揉来揉去的,没能解了他的乏,反倒将豫王揉出一身火来,他眼眸暗了暗,伸手按住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够了。”
梁依童眨了眨眼,本能地察觉到他有些不爽,她小心翼翼问他,“王爷觉得不舒服吗是力道太轻了吗不然我再加大点力道”
她语气甚为小心,豫王揉了揉眉心,“不必,该用晚膳了,你去让丫鬟传膳,一会儿用了晚膳,再回清幽堂。”
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梁依童才弯了弯唇,愉快地应了下来,“好我去让丫鬟传膳”
她说着就离开了书房,等她通知完丫鬟,又来书房时,才发现王爷不在书房,她又去了他寝室,站在窗外瞄了瞄,竟是听到内室传来一阵水声。
梁依童眨了眨眼,若只有水声也就罢了,她刚刚竟是隐约听到了豫王低喘的声音,她只觉得这声音有些奇怪,忍不住走进去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