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是浓郁的嘲弄
“首先,我纳威迩家族,从最古老的初始时期到现在,忠护的,始终是这片广袤的宇宙星域,而不是这个帝国,咳咳”
“只要活在这片星域的生灵能安详成长,乐于生活安康,不受征战灾害,不受外族入侵,我纳威迩的族魂,就会永远傲临于这个宇宙,哪怕让这座帝国改姓为纳威迩,那又能如何”
“只要这片宇宙星域的生灵能安稳活下去,我和莱斯,还有父亲,也会成为逝去的族人们的骄傲,纳威迩的族魂,也绝不会被违背咳咳”
看着脩斯忽然间变得有些癫狂般的神态,梵格莱尔眉头皱紧
也许,这就是他的家族与纳威迩的差别,他的家族忠于的是帝国血脉,而纳威迩,却忠于的是这片星域土地。
这是两种不用的信仰,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立场不同。
既然如此,那么,如果今天在这里战死,那算是死得所归。
他,也是无愧于家族。
说了这么长的话,脩斯又咳嗽了一会儿,才看着梵格莱尔,喘息着缓缓低嘲笑道
“其次,呵,当年,诺潇没有诱抓你的母亲,而是用我的母亲去做的实验,你们作为旁观者,同情叹息会有,可真正感受着母亲被一点点的折磨死,看着父亲因失去挚爱而发疯癫狂,看着弟弟为了就回母亲而失控重伤,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你们又怎么可能感同身受咳咳”
“既然无法感受咳咳你们就不知道印刻在我与莱斯血骨里的仇恨有多深,更没有资格以旁观者角度来评判我们咳咳”
脩斯的声音因咳嗽而渐渐低弱下去。
对面,梵格莱尔沉默了,声音低哑
“你们的仇恨既然已如此深刻,那为何,对那个雌性却不一样,她也算是以你母亲的当年惨死为代价,才造出的生命,基因里永远染着你母亲洗不净的血。”
脩斯捂着嘴,也默了。
他微垂下眸子,浓卷的睫毛遮盖了眸底的情绪。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出声,这笑声与刚才不同,是真心而温柔的。
“她咳咳是无辜的,和她,没有关系”
梵格莱尔再次默然。
高空中,诺潇握住身旁的金枪低嘲一笑,金眸看着脩斯,
“本帝不管其他,本帝的帝后才是这宇宙所值的一切,你母亲的死亡确实是本帝的手笔,可再来一次,本帝一样会做既然你们如此恨,今天就让你们解脱,也算是本帝还你们的一份补偿如何”
咳嗽的脩斯抬起紫眸,看着高空的诺潇,缓缓抬起一只手,唇角又恢复温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脩斯话音一落,
他身上忽然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紫光。
下一瞬,六位身穿着一模一样紫金色长袍的高贵身影,缓缓从高空中悬浮的各个角度的军舰里走出。
远处,紧紧盯着这边战况的洛夫在看到那个六个身影时,不禁又惊呼一声
竟然又是六个一模一样的修斯
站在原地的脩斯收回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刻,他的背后,骤然展开一双巨大的紫金色羽翼。
与此同时,其他六位修斯的背后,也同样展开六双巨大的金紫色羽翼。
那羽翼巨大而华丽,每一根漂亮的羽都泛着淡淡的紫金色流光。
脩斯收起帕子,抬起长腿往前一步。
他修长的身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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