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但映光的老板突然出现在这里,就太不同寻常了。
肖烁辰没答他的话,径自走到池卿身边,从兜里摸出一只药膏递过去,笑道“忘了这个了。”
说着,还抬手指了指他下唇的伤口,凑近过去,压低声音嘱咐“一定记得抹药。对不起,今天弄疼你了。”
杜老伍在旁边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像一个哑火的炮仗,一句话也说不出,愣愣地看着肖烁辰跟池卿咬完耳朵后,抬手按了一下电梯,把池卿送了进去。
等等他在往池卿口袋里塞什么黑色的一卷,那是什么小费吗
刚才肖烁辰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杜老伍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池卿嘴唇上那个咬痕和伤口,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池卿消失的这几个小时,一直都是在跟肖总在一起
他们俩
杜老伍正在怀疑人生,把池卿送进电梯的肖烁辰回来了。经过他身旁,对他露出一个招牌的笑容,看起来和善得很。
“你是他的经纪人敢问贵姓”
杜老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我我叫杜老伍。”
“杜先生,”肖烁辰对他点头一笑,“您刚才说,是哪个王总来着”
他笑得斯文,杜老伍却觉得脖子后面都发冷,愣了一下又连连摇头,摇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没没没有,没有什么王总”
肖烁辰温声一笑,没再提什么王总,“他今天累了,有什么事,杜先生不如改日再说”
杜老伍不敢说不,点头如捣蒜地应了,还作势看表,“都这个点了我说我怎么这么困呢年纪大了,熬不住夜了那肖总,我先回去睡觉了”
“那我也告辞了。”
肖烁辰说完这句话笑着转身,却在转过身的一瞬间收敛全部笑容。
这都什么破事。
池卿拿着肖烁辰给的那管药膏走到7楼,不太熟练地找到一扇写着“705”的门前,然后更加不熟练地用指纹解锁,进了屋内。
原主对他那似有若无的指引好像又回来了,池卿按着身体习惯摸到灯的开关。
小小的一点光源照亮整个屋子。
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很快把这间小小的房子转完一遍,池卿摸索着用完全不同的沐浴方式在花洒下洗了个澡,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错三次才套好到自己身上。
终于整理好一切,池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纸片和一只手机。
黑色纸片上,只有一串烫金的数字和名字,是方才肖烁辰把他送进电梯时放到他衣服口袋里的。
“看来你现在处境不太好,有需要可以打给我。”
肖烁辰回到他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扒下来扔到垃圾桶,直奔浴室。
洗澡的时候右手被咬的地方碰到了水,疼得他又是一阵倒吸凉气。
抬手一看,血沫子已经没了,只剩下几个泛红的牙印,排成一圈,还怪整齐的。
突然想起什么,肖烁辰套上浴袍到书房,从几百年没动过的一个小柜子里翻出一只小盒子,然后拿出里面的一枚翡翠扳指,套到自己右手大拇指上,正正好好,把那圈牙印给挡住了。
肖烁辰满意了。
只要能挡住这牙印,他不介意戴几天这丑爆天际的大扳指。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肖烁辰扫一眼,坐到电脑前去看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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