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知道。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准备中忍考试,如果有人忘了我们宇智波,那么你就让他们记起来。”
当日向一族懦弱地献上他们的分家家主时,宇智波年仅八岁的天才已经成为了中忍这是宇智波富岳想要看到的明显的对比。
这样的对比能够激奋族人的士气,稍微安抚他们因为这些年来木叶愈演愈烈的防备而愤怒不甘的内心。同时,也能让三战结束后的这些年里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再度回到忍界的目光中,让他们知道宇智波并未衰弱,族中人才辈出,不仅一个未成年的瞬身止水在勉力强撑。
这是作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所需要考虑的。
而单纯作为一个长辈去看,这段时间先把她和其他人隔绝,等宇智波泉当上中忍给族里争光之后再回来,也能让对她的行为感到不满的那些族人冷静下来,不过多指责。
宇智波鼬的想法是正确的,宇智波富岳确实很宠爱宇智波泉,但并不是因为宇智波鼬所猜测的那些非常具有针对性的理由宇智波泉是宇智波的孩子,这个理由才是一切宠爱的出发点,之后或多或少的区别待遇才是宇智波鼬提及的理由导致的。
身为族长,照顾族人,关爱族中的幼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更别提是一个未来光明的讨人喜欢的幼崽了。
现在,未来光明讨人喜欢的幼崽占了宇智波富岳最看重的长子的房间,把人的床褥搬到了他最溺爱的幼子的屋子里,然后又霸占了他的妻子让人给她热饭团等等他能收回之前的话吗划掉
宇智波泉正在打量自己收到的礼物,边上是帮她把盒子放到一边的宇智波鼬。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摸过刀剑了。
很久了。
隔了几辈子。
此时此刻,宇智波泉右手握刀,左手指腹划过光亮的刀面,她觉得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仿佛根植在灵魂中,早已成为灵魂的一部分,忘川之水亦无法洗净。
那是无边无际的攘夷战场上厮杀不休的腥血与死亡。
宇智波泉闭上眼,缓缓深吸一口气,收刀入鞘。
宇智波鼬一直小心地观察着宇智波泉的动作,见状,抿了抿唇,开口道“那天晚上我出去找你的时候父亲看到了。”
宇智波泉侧目,投来不解的一瞥。
宇智波鼬原本想弯弯唇角,但是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他又极快地收敛了表情,做出一副平静沉稳的模样来,就像他往常那样。
“那时候,父亲对我说,下次再让你生气了要道歉的话,记得带上你喜欢的礼物赔罪虽然父亲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他应该是在向你道歉吧,没能帮助日向日差大人。”
已死之人的名字让宇智波泉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她把太刀放到身侧的榻榻米上,摇头道“族长大人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做出了这个决定的日向和木叶高层。”
宇智波鼬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前宇智波富岳对宇智波泉说的话,未尝不是对他说的,他很清楚这一点。
“我觉得日向日差大人的确很无辜,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泉,你之前也说过的吧,关于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的事,或许大家都没做错,或许大家都做错了,但那都是情有可原的。”
宇智波鼬想这件事也想了一整天,“如果日向日差大人不站出来,那么就一定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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