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民国时期的。”
魏子喻回忆一下那群身穿长袍马褂的鬼,以及黑气缭绕的农民鬼,确定了他们的年代。
“几十年前有个会看风水的,说鹿巷村前的树林聚阴,埋的亡魂也不得安宁。最好砍了树,把地翻一翻,在太阳底下暴晒,才可以改变格局。”
“但是正处破四旧,打倒封建迷信的年代,大家不但没信,还把那人赶出了鹿巷村。”
“嗯”吴湘语撇撇嘴。
难怪树林中这么多魂聚在一起,原来是地脉风水问题。
可是大江南北,聚阴地多之甚多,偏偏这块地的魂有透明度区分。魏子喻抬起脖子,对着天花板仔细回想。
“掘坟前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吗”苏青禾忽然凑过来,寻问沈大夫。
沈大夫摇摇头“没有,我们这儿还是很太平的。”他停顿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不过,刚建村的时候不太平。我听老刘说,田那头的矮山坡,噢,就是现在的西瓜大棚,发生过一件奇事。”
“老刘是村东的刘叔叔吗”鹿巷村内,只有上次村东猝死的大叔才姓刘,吴湘语顺口问了一句。
“对。他平时老爱来找我唠嗑,可惜”
沈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老刘奶奶的表叔,年少时就帮着家里一起种田过活。某日突下暴雨,他正耕地,避远就近的躲进矮山坡里。结果,在山洞里发现了一只野兔,想带回来烧了吃。路上不知怎的,又弄丢了。后来,下了几天几夜的雨,他失足落到河里,据说岸边的人还见过那只兔子,就在那人的尸体上。大家都怀疑兔子成了精,怀恨在心报仇。”
“说来也只是大家的猜测而已,不算什么奇事”
吴湘语听了,惊讶道“原来隔壁的老哥不是瞎编故事洞穴里真的有精怪呀。”
“”
吴湘语和沈大夫都在鹿巷村生活过,他们打开了话茬,从村东老刘聊到村西那些人拆迁以后的安居房位置,魏子喻和苏青禾都插不进话。
这故事和鹿巷村现在的事件又没什么关联,要强扯点关系,就是和死去的老刘有间接亲属关系,魏子喻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可靠信息,等他们絮絮叨叨结束,转过话锋问“你们有掘坟小孩一家三口的照片吗”
吴湘语想了想说“我和他们也不熟。诶,对了,家里有全村人的大合照,我拿来给你看。”一会儿工夫,吴湘语就从隔壁爷爷屋里掏出张旧相片,上面沾了黄渍,村民们的面孔还是清晰可见的。
魏子喻一瞧,照片上密密麻麻的人,看的头晕。她叫过吴湘语来,指出了那挤在一起的一家三口。
她虽然是个脸盲,但是在特定情况下,尤其是当时觉得奇怪多看了几眼,记住他们的面孔大概,所以坚信自己的观点。
没错了。
就是那一家三口。
旧的谜题消除,新的问题又产生。
农民鬼操控的群鬼中,不但有民国老鬼,还有新死的鬼。小孩是猝死没错,大人却还活着,即使发疯了,也是活人呀。
她觉得脑子越来越乱,只好给苏青禾递了个眼色。苏青禾意会了,拉过沈大夫来跟他道别,叫一脸懵逼的吴湘语送他出门。
“苏青禾,你不是修道的嘛,你知不知道,在怎样的情况下,人活着,魂却出体了譬如发疯休克”
“不一定。”苏青禾前前后后看她要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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