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中也厨了呢,真是失策。”
随即他就戏精地咬着小手帕一脸嫉恨地说“可恶,为什么穗波不是我的手下呢我也想要这么好用的手下,可以帮我批文件打架端茶送水上刀山下火海,好嫉妒中也啊”
重点大概在端茶送水吧。
穗波放下笔,一本正经的回答说“一切为了中也先生,为了中也先生的一切,太宰先生羡慕不来的。”
“说起来你一个月前不是捡了贫民窟的芥川兄妹吗小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但是芥川龙之介是被称为不吠的狂犬吧。”穗波说,“据我所知,他确实是你的舔狗。顺便一说,成为太宰先生你的学生已经是大不幸了,居然还做了你的舔狗。就算我不太喜欢他,我也不得不对他抱以深切的同情了。芥川君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然后她起身,抚平褶皱的裙边,慢条斯理地踹了太宰治一脚“请不要在跳海后撬锁进我的办公室,青花鱼味污染了我呼吸的空气。”
全身湿淋淋的太宰治指责说“穗波你和蛞蝓学坏了我什么都没有说。”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他十分知情识趣地改了话头。
南野穗波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说起来,穗波你喜欢什么样的男性呢”太宰治状似无意地问道。
穗波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说“不知道,反正不会是你这样的就对了。”
“诶怎么这样,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呀。”对方这样抱怨。
“太宰先生的喜欢比津巴布韦的纸钞还要廉价。”
穗波冷静地作出了判断。
她从一边的储物柜里拎出一袋衣服,抽出一条大毛巾来,随后二话不说就上手扒太宰治的衣服。
太宰治特别做作地说“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穗波居然也会想对我图谋不轨吗,我随时都可以”
黑发绿眼的忧郁美人脾气很坏,动作粗鲁,但是她长得很美,以至于让人只是看着就不忍责怪。她的美貌超越了人类的定义,带着一种可以称之为神性的感觉。
反正呢,太宰治是乖乖张开手臂任由穗波剥掉了外套的,甚至还隐隐有点期待南野穗波这个没有感情的家伙真的对他做点什么才好。
南野穗波把他的上衣全部扯掉,丢在一边,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把他身上湿乎乎黏答答的绷带用小刀割断,锋利的刀子从太宰治的眼睛上轻巧划过,一路经过颈上大动脉、心口和腰腹这样的致命位置。
这完全是出于职业习惯,纯属无心之举,但是绝对刺激到让人肾上腺素激增。
太宰治没有动。
绷带层层叠叠落在地上,袒露出他苍白纤瘦的,上面分布着几道年代久远的浅浅的刀疤和弹痕,多年自残留下的交错的伤,还有他自己造成的新鲜的伤,已经结了血痂。
南野穗波擦了擦小刀,收回刀鞘里,绑在后腰上。
她把毛巾披在太宰治身上,开口说道,“请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绝对没有伤到你脆弱的皮肤。请先在我办公室的浴室里洗个热水澡,注意不要感冒发烧了,这是太宰先生上次让我送的愚人节礼物,虽然不知道愚人节为什么要送礼物,但是看在你送的生日礼物还不错的份上,全套高订西装,大概很适合你。浴缸可以随意使用,但不要在我这里割腕自杀。谢谢合作。”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盯着穗波看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