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我忠心耿耿的下属啊。”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慎重地回答:quot我等皆是港口黑手党,这种印记一生也无法洗去。quot
“中也君说的对啊这两天就拜托你去处理一下那些因为你出差而蠢蠢欲动的街头杂鱼吧,请务必给他们足够的震慑,我还是很希望横滨能够保持和平的。”
中原中也习惯性地压了压帽檐,橘色的头发是整个阴暗的色调里最明亮的色彩。这个人出现的突兀又融洽,仿佛天生属于这样的环境一般。既属于黑暗,又拥有光芒。
“是,首领。”他回答。
直到离开森鸥外的视野,他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该说不愧是首领吗这种手段。
然后,他突然注意到,森鸥外焦不离孟的人形异能爱丽丝今天没有待在他身旁。
橘发的干部摇了摇头,摒弃杂念,眼神变得清明锐利起来。
夕阳入暮,湮没四方。横滨的夜晚,属于港口黑手党。
穗波牵着爱丽丝,熟门熟路地走进了酒吧,昏暗的古典灯光照亮了这一间偏僻的酒吧。吧台里坐着酒保兼老板,那是一个崇尚古典气氛的青年绅士,一直受到港口黑手党的庇佑,也会为港黑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酒吧里的人寥寥无几。
“哎呀,是南野小姐来了。您怎么还带了一位小小姐酒吧的生意可不包括这个。”他见穗波入内,便起身来,准备向酒柜里取酒,“您还是要喝菠萝啤吗,真是的,明明是酒吧,我可没有日本甜酒给您,请别再为难我了。真的不试一试长岛冰茶吗”
爱丽丝环视四周,呿了一声,无视老板的话语,叫道“我要喝琴酒林太郎超想要琴酒的”
穗波眨了眨眼,轻快地说“老板,今天给我一瓶琴酒吧,我要和可爱的爱丽丝酱一起喝酒。嘛,虽然不是很懂喝酒为什么会使人快乐唔姆。”
老板自然明白自己误解了一些什么,这位小小姐大概是什么黑手党的女儿,而不是他以为的港黑明令禁止的货物。因此他咕哝了一声,便老老实实地拿出一瓶琴酒,给两位客人斟酒,“现在的黑手党已经对这样的小小姐开放酒精了吗真是不得了啊。”
南野穗波面色不变,一点没有自己在带坏小孩子的错觉“什么呀,我可是从4岁开始就可以喝威士忌了,虽然我的酒量确实是不怎么样就是了。”
这下轮到爱丽丝吃惊了。
她小声的惊叹道,“真是不得了啊,穗波亲。”
穗波轻声说“但是爸爸想让我做个乖女孩,他让我在二十岁以前只喝甜酒。”
然后爱丽丝和南野穗波坐在吧台边,一人一杯地干了一瓶琴酒,嘛,度数稍微有点高,喝的两个小姑娘面色酡红,醉眼朦胧。
途中有几个通过吧台去往地下赌场的人,看见穗波坐在这里,没忍住露出了混合了惊艳和恐惧的奇异表情,快步去了地下赌场,或者像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逃离了这里。不认识穗波这张大名鼎鼎的脸的人也因此意识到了她绝不一般,由此停下了搭讪她的脚步,转而不惹事的走进了地下赌场。不过倒是没有人认出爱丽丝。
爱丽丝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抱着穗波的胳膊蹭啊蹭,撒娇说道“穗波亲,我们下去玩好不好嘛”
此时她的眼睛有着纯净的无机质的感觉。
穗波眼神迷离,软绵绵地说“唔姆小公主,这样不太好吧。”
老板一脸看破红尘地摸出手机,准备给中原中原打电话天知道他居然会有中原干部的号码。顺便,他为爱丽丝解释说“南野小姐最好不要进港黑名下的赌场,她会赢走大部分的利润的。这位是个兼具技巧与运气的赌术师啊。”
深感财政艰难的森鸥外的人形异能爱丽丝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哦。”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从老板手上夺过手机,熟练的拨通了森鸥外的号码“莫西莫西,林太郎。快来接我和穗波亲,我们在酒吧。在哪个酒吧你自己难道不会查吗,笨蛋林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