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作为中也命的私生饭穗波可是恨不得把自己装进中原中也的口袋里,一刻也不分离呢,现在都可以抛弃中原中也,自己出门浪荡了,果然是长大了呀
穗波刚随便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正准备说出目的地时,鼻尖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南野穗波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看像满脸络腮胡子的司机,善意的提醒说“司机先生,你是双性人吗你的生理期好像来了。”
司机沉默了一会儿,骂了一句脏话“hoy shit”
他拿出一把制式军刀对着穗波“臭婊 子,别乱说话,舌头不需要可以割掉。”
“看来不是呢。”她遗憾的叹息一声,抱怨道,“这样下去会错过晚餐的吧,好可惜啊。我讨厌不讲规矩的犯罪者,也讨厌没有自知之明的丑八怪,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污染我的视野就是你的不对了,司机先生。”
“麻烦死了,在美国,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国际友人呐”
说着这样的话,穗波却反手夺过军刀,并且一手刀干翻了司机先生。
她紧急坐到了驾驶位上,把司机丢到后座,开始了她最喜欢的灵车漂移。
在她的魔鬼操作下,这辆性能普通的黄色出租车硬是走位风骚到堪比劳斯莱斯幻影。
被超车的无辜群众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秋名山车神嘛
实不相瞒,坐过穗波的车、却没有一点事的人是不存在的。自愿献身的志愿者受害者太宰治声情并茂地了乘坐感言如下“简直像是在乘坐通往黄泉的火车一样,让人dokidoki心跳加速,目眩神迷。下了车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强,居然活了下来呢。”
所以中途醒了一次的杀人犯先生不等穗波抽空补刀就又昏了过去,原因是晕车。
人生地不熟的南野穗波在万能的导航指引下顺利抵达了当地警局。
她,作为一个异国的afia,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警察局。
她顺利抵达了报案处。
南野穗波“你好,我在乘坐出租车时发现了一名杀人犯和一名受害者。”
警察小哥一愣,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小姐,警察局不是让你们开玩笑的地方,你要是真的碰见了,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的向我报警呢”
她陈述说“因为我把杀人犯打晕了,警察先生。他们在外面的出租车上,杀人犯是那个司机,他这种随机杀人还漠视规则的垃圾本来就应该被送进焚烧炉的。”
警察小哥恍惚了一瞬,然后无视了眼前的南野穗波,起身出去查看情况。等他发现出租车上真的晕倒了一个在逃通缉犯,后备箱里装着一具僵硬了还不久的死尸时,不禁惊叫出声“上帝啊”
可是被问起来时,他对于是谁报的案却毫无印象了。对神秘力量有所耳闻的警长噤了声,也一个字都不追问了。
至于做好事不留名的南野穗波她已经搭了另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穗波唔姆,明明就是民风淳朴哥谭市的画风嘛。果然,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咧。
爱伦坡住在郊区的城堡里。
建筑属于典型的欧式哥特风格,乍一看有些阴森森的,特别适合上演古堡惊魂的剧目。据爱伦坡所说,是他的祖辈留下来的遗产,面积大的不科学。他承认以他自己本人的财力是无力承担的。内部有的地方经改造与现代生活接了轨,但大多数还保留着从前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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