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眼泪全都流在我的衣襟上哟。相反,我简直可以说是荣幸之至了。就连爱丽丝酱也不会嫉妒你的,所以,来吧”
南野穗波靠近了他。
他们只有咫尺之遥。
绿眼睛的少女高高的举起小刀,重重落下,尖锐的刀锋没入森鸥外的右肋,鲜血喷溅而出,甚至有猩红的血液落在了少女素白的面颊上。
格外刺目。
爱丽丝不慌不忙的给医疗部打了个电话“医疗部,外科医生待命。冷兵器贯穿伤,出血量约200。”
人型异能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南野穗波脱力了一般,软倒在森鸥外怀里。她无声的哭泣着,眼泪不停使唤地落下。
刚被她正面戳了一个口子的森鸥外顺势接住她,稍微费了点力气来不让她碰到仍然留在血肉里的刀具。
他的脸色因疼痛和失血而发白,但表情却一如既往的从容过头。
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只顾着抱怨说“穗波君,我已经好几年没受过伤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如果不看依然架在穗波脖颈大动脉上的手术刀的话,简直就像只有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穗波的脖颈上也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线,只要那把手术刀再往内进一寸,她便会毫无疑问地当场死亡。
而穗波的小刀完美的避过了重要器官,戳在了肋骨之间。以港黑的治疗手段,绝不至于一命呜呼。
唉,再说了,听他的口气,仿佛自己被穗波伤一次并没有什么好在乎的。
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非常善于权衡利弊,收买人心。用一个伤口换一个“死心塌地”的干部,他认为是稳赚不赔的。
再说了,在很久以前,森鸥外就逼着她对她自己下了暗示,永远不得危害森鸥外的生命。
非常安全的赴险。
他这样判断。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向来不听人话的穗波语气飘忽的开口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森先生。除非织田桑有一天能重返人世。”
森鸥外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他仍然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毫不在意地静候下文。
“森先生,”南野穗波问,“为什么你偏偏要把我塑造成我并不想成为的样子呢一直以来,你都致力于影响我,并且排除他人对我的影响。”
“所以我原本的居所卷入了帮派的火并,为了得到开业许可证,你逼走太宰,织田桑被你牺牲。同时一起消逝的还有五个无辜的孩子的生命。”
“可是我不是你的洋娃娃,任由你化妆打扮。”穗波说。
爱丽丝的表情微微一动。她嘀咕“洋娃娃什么的,真是的比喻。”
森鸥外笑而不语。
“织田桑曾经告诉我,我是奇迹。可是,这双手,这双沾满罪孽的手,是无法去拯救的吧。”
少女按住自己的心口,表情怔忡“我知道一切都是最优的结果,可是,心脏还是在抽搐。”
男人眯着眼喟叹了一声,长着胡茬的下巴随意的蹭了蹭少女的额头。
穗波极度不满地避开了。
他狭昵地说“因为穗波君这样的、已经有了雏形的画作,首先要用黑暗全部染就、掩去乃至毁灭啊,是一件令我心情愉悦的事呢。”
“穗波君,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说道“人与人的价值是不相等的,你明白这一点。为了救一千人,即使杀九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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