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自己作出这样的评价,近乎冷酷的客观评价。不过太宰一时头脑混乱到没反应过来穗波话中的意有所指,也就暂时没发现她的反常她的情感表达被大幅削弱了。
太宰治眸色深深:“那么,我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两个伟大的疯子。”
穗波瞟了他一眼,道“你可以感谢我们了,虽然我认为没这个心要。”
太宰停下了步子,跟按了暂停键一样滞留在原地,穗波习惯性地落后他半步停下。
静默下来的空间和他一时间扭曲又嫉恨的表情十分相得益彰,好似毕加索笔下的世界那样光离怪陆,而又价值千金。
冷不丁看见他这幅样子的路人都被吓着了,打了个哆嗦就赶忙避瘟疫似的地匆忙远离。穗波倒是挺习惯的,太宰在她这的形象一向如此,和反社会、神经病挂构,和他的自画像无限接近。他真要柔和无害得宛如三月春风才叫人毛骨悚然难以适应。
趁着太宰不作妖的时间,南野穗波打开导航琢磨了一会儿接头地点。她对东京不怎么熟悉,没有在横滨的主场优势,也没几个尚存的可用线人,虽然可以用异能力套取情报,但是那也得有个面对面的大前提。
而且事必躬亲真不是她的风格。
所以这不是恰好有个剩余,不,精锐劳动力可以压榨吗
“太宰,”她问,“有空帮个忙处理一下交易吗不正当的那种。”
什么不能让叛徒参与到港黑事务这有什么大不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森鸥外自个儿都没大张旗数地追杀他太宰呢。
所以这是一桩双赢的交易。太宰可以发泄并获得情报,穗波可以摸鱼。
“我已经洗白上岸了。“太宰叹息一声,然后又话音一转,“但很乐意为美丽的小姐服务。作为报酬,能否请您和我一同殉情呢”
“不要。”穗波言简意赅地否决了这个提议,接着安排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二十六岁的青年才俊白鸟行人,专攻谈判,属于不可说部门,但外表幻觉只在人眼里有效,监控方面你自己处理。”
二人相对视片刻,达成了无声的协议。
“联络人是这个家伙。”穗波指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给他认,“代号叫波本,我记得中也先生还挺喜欢喝的。”
太宰略略扫了一眼,无视了穗波话里突然出现的中原中也,点评说“伪装成不小心被偷拍的帅哥也用点心,别那么刻意,不过长得勉强还看得过去吧。他这是在兼职服务员情报交易”
穗波因为平时所见的大多是赏心悦目的美人,自个儿本身也堪称绝色,故不为美色所动。她低着眼,敷衍地“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才解释说“他们的组织扩张到这儿来了,冲突了好几个月终于协定,现在过个形式,建立一条情报链,正好我回来了就让我去反套路这情报员,你知道,毕竟我的异能力真的很便捷。”
太宰治“啧。”
他意味不明地咋舌。
他们搭车到一家日料亭,坐到订好的包间里,太宰拿着菜单草草点了几样常见的蟹料理,然后才假装后知后觉地朝穗波假笑:“抱歉啊,现在既没有草莓也沒有樱桃。”
这幼稚鬼的人生目标如果是气死所有可以被他针对的人,一定会早早如愿以偿。
穗波已摘了墨镜,头也不抬地肝她被迫a了的游戏,因为以“太宰治”为原形的那个角色是的,这个角色因为太赚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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