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马路旁一声喇叭,萧鱼抬眼,入眼的是一辆蓝色拉风迈巴赫。
迈巴赫的前车盖上坐着一个抖腿的俊美年轻人,不是傅嘉楚是谁
萧鱼惊喜地朝他奔去,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老四,你猜我又见到了谁”
傅嘉楚身体向后一缩“又”
昨天父皇出现的震惊还没让他缓过来,他一个晚上都在思索,“学校里怎么可能藏着一个父皇”这种可怕的命题时,母后居然给他来了一个“又”
而且这才过了一个晚上,母后对他的称呼已经改了。老四是他的排行没错,但是好端端地怎么会叫排行不是只有人多记不清楚的时候,才会叫编号的吗
萧鱼展示了下手机微信“这只鸟,就是你二哥。”
傅嘉楚定睛看他的名字,简杭。居然和母后一个姓
他不会是穿成了母后的爸吧不行,必须问一下自己爸的秘书,简家爸到底叫什么。想完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肚伸缩了半天,点进了他的头像。
简杭。29岁。地点镐京。个人简介荆棘鸟。
还好,不是母后的爸。不过呵呵,穿越还真穿老了。
不过荆棘鸟什么玩意儿傅嘉楚抓起自己手机赶紧搜索了一下,来自度娘百科荆棘鸟,一种传说中一生只歌唱一次的鸟,泣血而歌,曲终而亡。
你咋不说精尽人亡呢
“母后,二哥还和上辈子一样变态你看,荆棘鸟是这么个解释。他他他,为了争皇位最后弄得头破血流,现在还要泣血而歌,他他他肯定不怀好意,母后,你可千万不能理他啊”
萧鱼沉吟“很文艺,他一定看了不少书吧。”
傅嘉楚急了,眼睛一转,“母后,您得理他远一点,他这辈子知道您穿过来了,说不定会报复您过去不许他争储之事,您一定不能被他迷惑。 ”
萧鱼觉得也有些道理,但她不觉得他会那么做。若是他真要这么做,上辈子出了冷宫,大可以来害她。更何况
“可是他给我打了一千万。”
傅嘉楚“”他家有没有一千万,他能不能给母后一千万不行他需要回去问他爸,他爸呢,他爸呢
突然一大片水溅在了自己身上,傅嘉楚摸了一把脸,“卧槽谁”
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破旧校服,骑着破旧自行车,蹬着破旧帆布鞋的男生骑车略过,从前几天积攒在路边的积水里划过。
“这个傻子。”男生讥笑着哼了一声。
萧鱼望着那男生的背影,“那个背影很像你父皇不会真的是他吧他的校服确实是润德中学的。”
傅嘉楚“”
他抹了一把脸,“那不是国际部的校服,应该是普通班的。”国际部的校服都是衬衣西装样式,只有普通班才会是那种土掉渣的蓝白交叉运动服,背面还印着丑陋的四个大字“润德中学”。
萧鱼的脸又不经意的红了起来。“行了,快去学校吧。”
傅嘉楚咬牙切齿地上了车,还没插上钥匙,就对着离合器和刹车一顿猛踩。
说好的第一个,现在不仅排行落后,还被父皇争夺了母后所有的注意。夹心饼干的命难道改不了了吗
不,傅嘉楚插好钥匙,一脚踩下油门老子一定要,逆天改命
萧鱼找到了普通班三班的教室,走进去。
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学校并不要求走读生早读,而且早读课并没有老师管理,全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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