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不比邢赴的愚忠。
这一次,曹吭并不赞成欧阳殇早早行动,在曹吭看来,欧阳殇就算再等个一年都不算时间长。
欧阳殇忍不了那么久时间,他深知,那些朝廷里的臣子,两个月不喂食,第三个月他们就找好下家了。
欧阳殇舍不得那些被他养得肥肥大大的朝廷官员。
好不容易又挨过一个月,欧阳殇又派了个暗卫去寻找另一位官员,简达。
这一次,没有人埋伏在简达门前,所以欧阳殇便和简达约在东市餐馆见面。
欧阳殇正在交集的等待简达,一旁的曹吭默默思考着若是遇见埋伏怎么办
欧阳殇越来越急躁了,他失去了六王府,失去了邢赴,失去了极多的暗阁窝点和人,这些让他怒火攻心,已经无法思考了。
曹吭则冷静的多,总是想让欧阳殇冷静一些,再等待一下,但欧阳殇是个自大的性子,从不听他们这些身边人的建议。
曹吭想着他从宫里听来的消息,据说六王妃会妖术,二个月前,只在六王府上下的雨,就是她的手笔。
这个消息是从曹吭的老线人手里得来的,曹吭不知道该不该信。
那场雨确实古怪,但当初他们调查时,六王妃确实只是个普通女子。
曹吭只把这个消息,当个笑谈,没把它递到欧阳殇手里。
若是欧阳殇听到他会相信这个消息,这样很多事情解释的通了,陈雨淑为什么能够死而复生,为什么能知道欧阳殇的秘密,为什么能在马车上反杀欧阳殇,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曹吭不清楚欧阳殇所有的事情,自然对事情的判断就有了偏差,这种偏差是由于他和欧阳殇不够深刻的主仆情导致的。
曹吭是忠心耿耿,但他没能得到欧阳殇全心的信任,筛选信息时,漏过了最重要的也不能怪他。
欧阳殇焦躁的在房间里走着,再次在心里咒骂云显和欧阳琦。
云显怎么敢,怎么敢背叛他,怎么敢向欧阳琦投诚。
总有一天,他要让云显跪在她的脚边哭泣,然后他要一片片剃下云显的肉。
不知过了多久,简达敲响了欧阳殇的门。
简达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免得让人发现他偷偷来见欧阳殇。
欧阳殇并无罪犯的自觉,一见到简达就大骂道“我看你是生了反心了,迟到了一个时辰。”
简达满脸堆笑的道歉说“实在是耽搁了,为了甩掉后面跟着的黑衣人,我们不得不多绕了几圈。”
欧阳殇依旧不高兴,但他勉强压着怒气,但一张脸黑沉沉的,让人一眼就害怕。
简达老老实实的坐在欧阳殇身前,把这些堂的变化说给欧阳殇听。
欧阳殇一双眼睛好像要喝血一般,死死的盯着简达。
在这样的视线下,简达肥胖的身子都有些战栗。
简达勉强维持着镇定,小心措辞说“自从您离开,皇上日日在朝堂强调要尽早找到您。我们不少人都被查出来,被革职了。皇上依旧是满面怒容,不找到您不罢休。”
欧阳殇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桌子都被他的大力锤出了一个洞。
简达瑟缩了一下,生怕欧阳殇把火气发泄到他身上。
简达有些烦躁的想当初就不应为了欧阳殇画的大饼搭上他的船,现在船都快沉了,恐怕他也难逃一死。
欧阳殇的眼睛看着简达,又黑又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