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我好过。”
陈远推开管家,一步一喘气的往后院走去,他误会了自己的妻子,让两个儿子和他离了心,这一切,都让他心如刀割。
从背影看,听到在那个消息后,陈远又老了十岁不止。
就是短短半年,云显将这个家的人都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陈远走去后院,想去见见自己的妻儿。
陈刘氏从京都离开以后,就患上了重病,每日咳嗽个不停,两人已经快半个月没见了。
明明共处一府,但两人都避开了对方。
陈刘氏如今已经命不久矣了,她喜欢握着两个孩子的手,和他们说话。
陈远失去了斗志,也就随陈刘氏去了。
陈刘氏一日日在两个孩子耳边重复,陈雨淑是仇人,一定要杀了她这样的话,两个孩子的心胸被她养得越来越小。
陈刘氏对陈远也满腹怨气,话里话外告知两个孩子,让他们与陈远作对,不然陈远就会另娶一房,他们会失去一切。
本来还有一家人在逆境中重新团结在一起的可能,如今却是再无可能了。
陈远一入陈刘氏的屋子,便闻到了苦涩的中药味。
陈刘氏满目怨恨的坐在床上看着突然出现的陈远,两个孩子的目光和她如出一辙。
陈远坐到陈刘氏的床边上,轻声说“过去是我错了,为了那个白眼狼苛责了你,如今我们一家人重新来过可好。”
陈刘氏冷笑道“你想的倒美,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陈远哑着声音说“如今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已经成为了国师,想来是不会管我们了,我们可以开始新生活。”
陈刘氏两只手掐上了陈远的手臂,力道大到陈远觉得难受,“那个贱人成为了国师”
陈远点头,“她也是好算计,为了不让我们沾她的光,还费尽心思把我们赶出京都。”
陈刘氏两眼无神,“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成了国师。” 气急攻心之下,陈刘氏开始猛咳,咳到快要喘不过气。
陈刘氏用毛巾捂住自己的嘴巴,等咳嗽结束,毛巾一打开,上面是巨大的一滩血。
陈刘氏两眼冒出眼泪,豆大的泪珠不停的留下,她不停的重复,“那个丫头居然成了国师。”
陈刘氏捂着自己的心脏,觉得呼吸不过来,左臂发麻,然后一口气喘不上来,人就厥过去了。
两个孩子看着母亲被父亲气的喷血,便愤怒的把陈远推开,“你走,你只喜欢那个贱女人,还来这边没干什么。”
陈远已经被陈刘氏的惨状吓呆了,他并不知道陈刘氏已经病得如此之重了。
过去陈刘氏就非常喜欢装病,让陈雨淑过去伺疾,他还以为这一次陈刘氏也是装病,为了获得他的愧疚。
如今看着陈刘氏,他才知道,陈刘氏是真的油尽灯枯了。
陈远慌忙去找了大夫,但人生地不熟,大夫很久才到。
大夫到的时候,陈刘氏已经走了,气急攻心而走。
陈远一听到这个消息,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摇晃一下,倒在地上,两条腿都失去了感觉。
大夫把陈远扶起来,又给陈远做了个按摩,然后就离开了。
两个孩子看陈远的目光就像看杀母仇人一样,陈远心里大痛,“准备夫人的后事吧,厚葬夫人。”
第二天,陈远再出现在众人面前,头发已经全白。
任谁看,都不会相信那是半年前还志得意满的陈侍郎。
云显看到曹吭传过来的陈家的消息,把纸条烧了,“以后就不用管他们了,已经够了。”
曹吭低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