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微顿, 道“是啊, 我是怎么知道的呢我也在寻找原因呢”
自己和越司令的关系是越斗心中的禁区, 极端厌恶生父的他二话不说, 便迈到了副官的面前,危险地提起了副官的衣领“别装傻, 我是越司令的儿子这事, 就算是整个联邦, 知情者也没多少。你一个翟和畅的副官,为什么会知道这事”
完全跟不上两人对话节奏的翟和畅一脸茫然“什么越斗是那个越司令的儿子这不可能吧不是说越司令对早亡的夫人一往情深, 过了二十多年也未曾续弦过么越司令的夫人并没有留下任何子嗣,越司令应该没有儿子吧”
越斗盯着副官的眼神越发冰冷。
副官倒是没有被他的狠厉所震慑,反倒是转移话题道“餐厅里现在似乎已经乱起来了,越先生, 不马上去找那位想帮你脱罪的少年的话, 说不定他会遇上什么危险哦”
“少拿他的事来威胁我”越斗咬紧牙关,“算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和越司令的关系这事,我以后再找机会来问你。我要去找他了, 给我闪开,别挡道”
他松开副官的衣领,粗暴地把副官推到了一旁。
虽然越斗还想继续逼问下去,问出副官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自己和越司令的关系的, 可一想到容映也会遇上危险, 他便立马将有关越司令的事抛到了一边。
对越斗而言, 对越司令的憎恨显然不及容映也的安危重要。
如果他因为逼问副官耽误了时间, 害得容映也受伤,越斗估计得当场抽自己一耳光。
被他推开的副官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若有所思道“那位少年,似乎对越先生你来说很重要”
“管你屁事”越斗完全不给副官好脸色看。
副官再次推了一下鼻梁上戴着的单片战术目镜“越先生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越司令的儿子这事吧你不妨回忆一下,原先在第七军校里的时候,是不是军校里盛行过这样一个传言;越斗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越斗心中猛跳,但迈出后厨的脚步却并没有停下“你想说什么”
“当初的这个传言,就是我散布出去的。”副官微笑道。
翟和畅惊得嘴都差点合不上了“什么学校里流传过越斗是私生子的传闻,而且传闻还是你放出去的草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副官耸肩“翟少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
越斗没有回头,只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厨。
他留给了翟和畅与副官一个头也不回的背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散布流言,也不清楚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秘密。但是现在并不是质问你的时候,等我把他找到之后,再来把你问个遍。”
如果副官不说,那就打的时候把问题问遍
望着越斗离去的身姿,副官微虚起了双眼,自言自语道“越司令到底想做什么呢”
有很多问号的翟和畅憋不住了,待越斗一走,便立马学着对方先前的动作,一把攥住了副官的衣领,盯着对方便狂点问号“你不是我们翟家的管家么,怎么好像知道一大堆秘密草,老实交待,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副官不动声色地推开翟和畅的手,轻描淡写道“确实,我的确是少爷你家里的管家,但少爷不妨想一想,我是七年前才成为翟家的管家的,在此之前,我又是什么身份呢”
“不知道,”翟和畅是个比黎未朝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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