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在聊天的谢则呈,滑开接听“喂,叔叔。”
“粟慈你出来一下。”谢正忠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凝重,“不要让则呈知道我叫你。”
闻言,粟慈不解,眉头锁得越紧,应了声“嗯,好。”
电话挂断,粟慈装着若无其事的从包里拿出纸巾,冲谢则呈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谢则呈侧头应她一声,又回过去和刘医生继续讲话,没起疑心。
一出推拿室的门,粟慈就见谢正忠站在门边,刚一句“叔叔”到嘴边还没出声,谢正忠就一脸严肃地领着她往洗手间旁的楼梯间走。
今早有位病人临时有事没来治疗,喻朗便得以抽空偷闲。和谢正忠结束了谈话,他到休息区喝了口水后,出治疗室去洗手间。
“粟慈,则呈的肌电图报告出来了。我刚刚和喻医生谈完,喻医生说他那根受伤的神经,目前没有任何信号。”
这是喻朗刚走到长廊拐角处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
下意识地,他循声抬眸一望。
谢正忠和粟慈相对而立,站在楼道间里头,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瞧见两人正神色严肃地在谈话。
明知偷听不道德,但喻朗那往前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他听见粟慈语气慌张地问了句“一点信号都没有吗”
“没有。”谢正忠说。
粟慈想到喻朗之前说的话,又道“喻医生不是说头一个月没有信号不需要太担心吗,神经恢复是时间问题,我们可以等术后三个月再看看。”
“我知道啊,谁都说是时间问题,我就是等不了。”谢正忠的态度十分强硬,说起话来指手画脚的,急躁得不行,“我现在是有什么办法都要用上,我不能让我儿子下半辈子这样不正常的活下去你知道吗”
粟慈没说话,对于谢正忠的焦虑,她一直都清楚。
“医生说现在锻炼很关键,不止是医生那边的治疗,我们自己也要监督看着他自主锻炼你知道吗”谢正忠抿了下唇,这会儿也不拐弯抹角了,直言,“粟慈,叔叔实话跟你说,我就这一个儿子,你将来也要成为他老婆,你也不想他的脚一直这样,我知道你现在有在忙你自己的事,但你要知道,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谢则呈的脚重要,你懂我的意思吗”
话音一落,粟慈忽地抬眼,满眼震惊地看向谢正忠,几乎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网络上写什么小说那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每天写得那么累做什么能赚多少钱有叔叔工厂里赚钱快吗”谢正忠开始大放厥词,搬出一套又一套他口中所谓的他的道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则呈的脚治好,治好了脚,将来你们俩赚什么钱没有要开店,我做爸爸的肯定会帮。你现在这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再牛逼也得跟着自己老公,拼死拼活的赚这点小钱有什么作用”
“我看你每天捧着电脑,辐射这些对你们将来生孩子也没有好处。听叔叔的,什么小说都不用写了,则呈在这边治疗,我每个月都会给则呈汇钱,你也不用担心没钱花,你现在只要把则呈的脚监督他锻炼,治好,就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长段的话,越说到最后,粟慈的心就越发地凉上几分。
张口闭口就是,他,他儿子,谢则呈,钱。
疲倦感无声涌至,粟慈捏了捏拳,垂头一闭眼,将喉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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