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慢慢说完了后半句不惹人疼爱的话“比自己大这么多的。”
时御闭了闭眼,努力控制自己再去把乔晏抓回来看脑袋。
给沈雾看。
想通以后,沈雾也没觉得特别难过,她先和时御谈了谈重点问题“那我成绩不好,都是你害的,所以天桥贴膜的钱不给了。”
时御你说她傻了吧,可她又很会算账。
怎么办不离不弃呗。
沈雾独自坐在病床上思考人生,在努力地想为什么自己就会独独忘记男朋友,压根没想着去找谁求证真假。
道明身份后的时总理所当然坐在她床边,把她的手牵过来替她修剪指甲。
把每一个都修剪地圆圆润润。
沈雾得知自己刚刚违背了高中生守则,吓得要死,慌里慌张收回来手藏在被子里,本来想斥责他,话到嘴边又心虚。
都把人家给忘了,再不好吧。
时御伸着手轻轻叹了口气,很是无奈“怎么了”
“我爸妈一会进来了。”沈雾不看他,还吓唬他给自己找借口“我是为你好,我爸知道我早恋,会打断你的狗腿。”
时御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强硬地把她手又拉回自己手心,毫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你爸想打断我的狗腿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雾啊了一声,时御抬眸看了她一眼“一会划伤了,别动。”
沈雾看着他手里闪着寒光的指甲剪,哆嗦着手,不敢收回来。
自己胆子这么大的吗
郑卿女士知道她早恋没把她打死吗
他们见过家长了
他父母同意他找个高中生吗还是这么漂亮的
沈雾有很多问号,等时御替她剪完一只手,从善如流换下一个手的时候,沈雾想问问他。
可还没等她开口,时御抢过了话茬,也没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很是空荡的手心说“倒也不用对我这么排斥。”
好可怜,好可怜。
天桥底下贴膜陪自己,自己还把人忘了,沈雾你就是大大的负心汉。
沈雾迅速地把另一个手主动塞到男人宽厚的掌心,扬起小下巴“喏,剪吧,剪吧。”
时御轻笑了下,把目前脑子不太好使的沈雾迷的五迷三道。
他余光瞥到她对着自己发呆,动作很轻翘了翘唇角很快压了下来,用沉稳平淡的语气问她“知道你以前给我叫什么吗”
沈雾迷茫地摇了摇头。
时御抬眸,眼底卷着细细的暗流问她“想知道吗”
沈雾犹豫着点了点头。
“你叫我”时御一字一顿“亲、爱、的。”
说完,他看向沈雾,后者不负所望的已经完全石化在病床上了。
沈雾微张着嘴
原来没遇到他之前,自己活的这么压抑吗
自己这么不含蓄的吗
这么放浪的吗
这么不矜持的吗
沈雾你完了你考不上大学了
等时御慢慢悠悠给她剪完指甲,又给她完完整整削出一串苹果皮的时候。
沈雾终于回魂了。
准确地来说,是被手机铃声吓回魂的。
她生病期间,医生让少玩电子设备,她手里这个只能接打电话,发送短信。
是崽崽的短信,说他要来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沈雾麻木地回答了没。
眼底下递过来一个白滚滚的苹果。
沈雾接过去,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郑卿女士要来了。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他们这个私密的关系,偷偷待在病房独处就不合适了。
她试探地问时御“我们到哪一步了”
时御动了动眼尾,没有看她“你胸口有一颗痣。”
沈雾被他一脚踩上高速,她的本意原本是想问问见过家长吗
她咳到直不起腰,心怀侥幸,尤在坚持“不不可能,我胸口没有。”
偌大的病房里,说起这个话题,两个人都自觉压低了声音。
时御怜惜地看了她两眼,随即心狠说了个清楚“右胸口。”
回答正确。
沈雾一口苹果呛在喉咙里。咬不碎,咽不得。
时御被她鼓着腮帮子仓鼠捧苹果的姿势萌到了,舔了舔后牙槽,低声又慢又沉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我咬过。”
沈雾捏着被角呼吸都急促了。
时御一步步逼近,食指轻勾开她病服上的一粒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颈“咬给你回忆一下”
吧唧,白滚滚被人咬了一口的苹果滚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雾雾惊恐雾雾不听,雾雾不信,雾雾还小,呜呜呜,雾雾不清白了
御御冷笑失忆了很好,那就用身体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