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好好掰扯一下。”事到如今容骞然也无暇顾及她还赤着足了,他以一种尤为教条的口吻训诲徐嘉,“你爸现在这个情况,鬼门关口徘徊你懂不懂”
“怎么会不懂,应该说我远比你更懂吧他基本每次血透我都会去的,我是他亲女儿,也是医学生,用得着你来提醒我嘛”炎炎天轻易使人刹不住火性,徐嘉到头来也不想忍了。
她回嘴的时候直觉额顶起了密密的汗,揩也揩不尽,仿佛心头懊糟的情绪。
“ok,如果你认为你所提到的这几点,就能称得上是孝顺,那我没意见了。”
徐嘉简直深为骇异,“那你想指导我怎么孝顺,言听计从低眉顺眼很可惜我过去二十多年几乎就这么过来的,更可惜的是,这压根不叫孝顺。”
容骞然急急打断她,手上东西暂且落地,“我们越绕越远了,其实我只想问问你,明晓得你爸情况严峻,为什么还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什么”徐嘉纯粹不喜他每回云山雾罩的话术。
“昨晚,火锅,放我们鸽子。”他一字一顿,肃穆点拨她。
“因为昨天七夕节。”仅此而已。
“你就这么”容骞然很以为这何其荒谬,荒谬到他好半晌噎语,“就这么喜欢他上赶着一次不够,还要上赶着一辈子”
二人话赶话的硝烟,引来一些侧目。
徐嘉对一旁放空片刻,倏尔转回来,眉间没什么情绪,只笃言道“你说你的,我喜欢他的,两不搭嘎。你话再穷狠再有道理,也做不了我心的主。”
“再讲了,我是谈恋爱不是谈婚论嫁,不想跟买房似的硬要拣一个经济适用型。我扪心无愧,快乐自在就行,世上活法恁多,具体到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要硬把是非标准扣在我头上。”
自顾自一顿倒完,她清爽多了,连周身血脉都陡然畅通。
容骞然没作声,定睛瞅她良久,似乎不以为然,“说得好听,到最后不还得谈婚论嫁难不成你跟他定了期限的,爽快过站再各自飞”
“退一万步,就算当真谈婚论嫁,我嫁的是个人,并非嫁他的身家,嫁他父母。他家境如何不碍我对他的感情。”
死抠这一点,注定成逻辑僵局。
容骞然左右改换思路,问她,“成年人的感情都是分斤掰两的,匀给你多少你就得同等价码地还回来,你给他偌多的甚至像献祭一样感情,他爱你吗他能给你多少”
沉闷声线,锐利话锋,敲着徐嘉耳膜。
她暗自拿拇指甲缘掐食指指腹,阳光点跳在眉心,半分钟后她干烧着喉咙作答,“因为我成年以前就爱他了,所以你的命题在我这里,也不尽然成立。”
言尽于此,也没甚可争的了。
容骞然十足十无奈,打量几秒她车轱辘的样子,再就单臂拢住她肩头,说算了,“吵来吵去没意义,我带你上楼,你跟你爸妈好好道个歉怎么着背你还是抱你”
岂料话音将落,徐嘉余光里就大步迈进一个身影。
陈彻步履野蛮得很,极富侵略性,近乎三两步到他们跟前,随即伸手搡了容骞然一把,单手拎住对方领口。
面上昭昭然的愠怒,话里毫无章法的责难。
“把你的手管好,再碰她一下试试”
“你有毛病我碰都不能碰”
“我他妈不同意,你就不能碰”血气方刚的两个人,怒火短兵相接时很难有理智余存。且还个头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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